琉璃水晶金殿内,身着马兰花青丝纹路束袖宫服侍从有序打理殿中,院中花团锦簇,娇艳欲滴。
上官挽情步入殿中,环顾四周,一切如旧。
随后叫来热水,沐浴更衣后上官挽情坐在殿中,久违的清闲让出宫便不断找妖收妖的上官挽情感到不习惯,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干。
那便去盯徐春涧。
他气息似妖,伤不了长姐,也得防着他伤了别人。
上官挽情起身,估摸着徐春涧此时应是登名造册结束进到宫中所设的住宿处,便去到应试男舍后墙外,脚轻轻一点跳上墙旁高树,见院里的人进进出出。
她就这般盯着似乎有点明显,但潜入她一女身更加显目。
思来想去,只得再犯戒,回想之前感兴趣而记过的术法,试着起印。
光起,上官挽情伸手低头一看,双手便得透明,其余也隐匿起来,上官挽情十分满意。
上官挽情直接跳入院中,光明正大地一间一间房查看徐春涧在那个房间,扫完前院拐弯进到后院,一进院就见一堆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上官挽情原本毫不在意,路过时却听到那堆人里有人提到她的名字,这倒引起上官挽情注意,不禁上前。
“没想到那徐春涧长得人模狗样,居然为了能进图南宫勾搭那二殿下上官挽情!”
“啧啧啧,都让常年不回宫的上官挽情亲自带他回宫,他这下进宫是稳了,谁不知这准宫主最疼他妹!”
“他也是有能耐,居然不怕上官挽情那凶脸,猛得看过去跟怨死鬼一样,换我早吓晕了。”
“哈哈哈!要不说你没本事呢!”
一堆人哄笑起来,上官挽情听着笑,深觉这些人脑子被水泡发了,刚要准备踹人,却又听为首的人说道:“他用那龌龊手段,我们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挽情蹲感不妙。
难怪她都快把所有屋子都看完了还找不到徐春涧。
莫非是让他们给欺负走了?徐春涧这一走,她找起来可就费劲了。
上官挽情越想,火气越往脑门上冒,手一抬,一堆人无缘无故都重重摔了个狗吃屎。
“哈——”
端着一盆水路过的徐春涧见到众人囧样,不禁吃笑。
见徐春涧还在,上官挽情松口气。
还在就好。
“你笑什么笑?找打是不是!”
徐春涧耸耸肩,依旧带着微笑,道:“路过。”
“你等着!”
为首的那人被徐春涧毫不在乎的模样气得不轻,指着徐春涧的背影吼着。
上官挽情跟上徐春涧,走过时,手又一抬,那人再次跌倒,为着得人连忙凑过去扶。
徐春涧看看那人,摇摇头感叹一声,继续往里走。
上官挽情赶紧跟上徐春涧,只见其走了又走,还不见其停下。
都快出应试者住的院子拱门时,徐春涧突然停住脚步,放下手中木盆,猛得回头。
上官挽情一紧张,赶快低头看看自己,术法还在,应该是没发现她,但是上官挽情又立马反应过来,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
徐春涧一步一步靠近上官挽情所站的位置,直到在其身前蹲下,捡起落在上官挽情脚边的石转上的残花。
这是……
上官挽情后退一步,不解徐春涧的行为。
徐春涧将掉到花圃外面去的落花一朵一朵捡起捧在手心,随后再散开放回花圃泥土中,笑了笑,温柔道:“来年见。”
语落,风过,花枝摇曳,似是替它们回应。
上官挽情看着泥土中点点绯红,心中如同花瓣轻落平静湖面,泛起微微涟漪。
她隐约想起来之前是在何处见过徐春涧。
隔院拱门外吱呀一声,让上官挽情回神,跟了过去。
只见拱门后一间一看便是好几年无人打理的小屋,里面尘土飞扬,而徐春涧正用抹布清理。
明明院中还有屋子,徐春涧怎会被安排到这种住所。
上官挽情想起刚才那起哄的人所说的要徐春涧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不是空口说说。
上官挽情看着里面认栽而勤勤恳恳收拾屋子的徐春涧,心中气愤,还真让他们给挤兑了。
上官挽情转身,飞出试院,去到前殿。
殿中正核对应试者册子的薄照陵,感觉不对劲,一抬头一哆嗦,看清是上官挽情后,愠声道:“上官挽情,你干什么?!”
上官挽情直接了当地问道:“应试者的住处是谁安排的?”
薄照陵深感破天荒,这上官挽情居然问起宫中事务,却还是依旧没好声气道:“怎么了?殿下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