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不讳
向外挪了挪,“我可以护住自己,殿下专心应敌便好。”

    “你,”

    尹竹喧轻咳一声,证师可只是会断案不会捉妖,他也是,等下打起来,他那三脚猫功夫肯定只会添乱,于是自觉的跑到后面躲一躲,“殿下也不用管我。”

    “喂!我怎么可能狠到杀人那种地步,”玉鉴不乐意,手一捏,“我只是要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出不去,给我干活!哈哈哈!反正我有无咎印,你们打不了我!”

    只听哗啦一声,上官挽情所带的镜子,碎裂成渣。

    “玉鉴,不可胡来。”

    天中不知何时聚成一团的鱼群中传来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