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殿下?”
上官挽情回神,问道:“若真是李祥,会如何罚他?”
尹竹喧垂眸,答道:“收押监禁一年后驱出城中。”
上官挽情“哦”一声,心中不由叹惋,若是她能早些知道就好了,她便能给钱去治李详孩子的病,李祥就不会落得如此。
尹竹喧沉声又道:“公是公,私是私,不可混淆……”
尹竹喧这么一说,上官挽情猛得抬头,豁然开朗。
对啊,公是公,私是私,等事后她可命人去照着李详的妻子和孩子直至痊瘉。
上官挽情轻声念道:“就这样。”
“什么?”
尹竹喧没听清,问道。
上官挽情没想着跟尹竹喧说她的打算,此事她一人去做已可,便没有回答尹竹喧疑问。
李祥的事有了着落,上官挽情忽得想起在广源轩的事,问道:“那股烟是怎么回事?”
“烟?”尹竹喧一噎,眼睛看向别处,“什么烟?我不知道。”
上官挽情不信尹竹喧不知道,依旧追问道:“就是在广源轩你施法后出现的白烟。”
“啊?”尹竹喧回想,“没有啊,殿下你看错了吧。”
上官挽情也不信自己会看错,她可是看了一路。
尹竹喧见上官挽情执着,反问徐春涧,“你有看到吗?”
上官挽情随着尹竹喧的声音,转盯向徐春涧。
“你,”
徐春涧保持笑容,眼睛确是有些幽怨地看向尹竹喧,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看到了吗?”
上官挽情靠近徐春涧,一字一句地问道。
“呃……殿下……”徐春涧眼睛看向上官挽情,脖子向后仰了仰,又举起带有束法的手腕,“一路上我都跟在殿下身后,不太注意到前面……”
“……”
上官挽情听到徐春涧的回答,是觉徐春涧有和稀泥的嫌疑,可她没有反驳的证据,只得再次作罢,微微甩袖,转身又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尹竹喧,说道:“既然如此,去湖底吧。”
“好好好,我们快些走吧!”
尹竹喧见上官挽情不再追问,说向别的事,便立马应上,拉着徐春涧一左一右凑近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拿起镜子,巴掌大的光滑镜面中挤着三人的面容。
“青天,俊无边。”
上官挽情轻声一念,镜子顿时亮光,刺得三人睁不开眼,随后三人身子一晃,再睁眼时已到晦明间。
“这是……”
云中的游鱼在暗天发着奇光,与竹楼间的通达灯火相互映衬,欢闹嬉戏声伴随丝竹管乐,让人一听便心生愉悦,忘却烦心,路上游人穿行其中,在每间竹楼下驻步,看能不能淘到称心如意的新鲜玩意。
三人对眼前此景,惊叹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殿下!你来啦!”白日出现的女子不知从哪里突然冲出,“我就知道殿下晚上还会来!”
尹竹喧上前,好奇道:“这位是……”
还没等女子回答,就在刚刚三人出现的地方,忽然浮出橙色似雾又似烟的气流。
“妖!妖气!”
尹竹喧指着烟气,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