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
上官挽情头轻轻一歪,她想着这种最简单最基础的术式身为廌明宫的少主还是会些,意外问道:“你不会吗?”
徐春涧又轻笑出声。
“你!还笑,”尹竹喧幽怨看一眼上官挽情,施术将衣发烘干,叹了口气,似是认命,“现下天还亮着,我们去捉拿了季夫人钱的人。”
上官挽情惊奇,没想到尹竹喧已经知道是谁拿了季明月的钱,她实在好奇尹竹喧是如何得知。
“你知道?”
“嘿嘿,小瞧我了吧?”尹竹喧得意一笑,语调上扬,“走吧。”
尹竹喧说着就要带二人走,上官挽情便上不再问,走前不忘继续将徐春涧用牵线固在她身边。
徐春涧看着手腕与上官挽情牵连的那圈,笑着轻叹一声,“请问那验身文书何时能来?我得赶去图南宫应试。”
“估摸明日便能下达,”尹竹喧嘿嘿一笑,打趣起来,“不过,这图南宫的二殿下都在这里,你不用怕错过报名,图南宫不要你。”
徐春涧看了看上官挽情,认真道:“还是能如期到达比较好。”
这徐春涧竟然要去图南宫。
上官挽情侧目看向徐春涧,琢磨徐春涧的意图,想了想后直接问道:“你去图南宫有何图谋?”
“啊?”徐春涧一愣,“自然是拜师学艺。”
上官挽情看着徐春涧执著模样,她定不会让这种非人不知为何物的隐患进入图南宫,道:“图南宫不收徒,也无艺可授,你不用再费心思。”
徐春涧轻轻笑一笑,“不瞒殿下,今年大殿下会收亲传弟子,我想拜她为师。”
长姐?!
听徐春涧这么一说,上官挽情眸光微凝,忽得想起前些年长姐信上说过,若要晋位宫主,需先收亲传弟子,那时还觉尚早,不曾想转眼间今年长姐便要收徒,念此,那她也得按时回去,助长姐选得佳徒。
上官挽情回神,看了一眼徐春涧,冷冷道:“不会是你。”
徐春涧只是笑着,也不问为什么。
尹竹喧瞥一眼上官挽情,随后对徐春涧大声说道:“你若是有真本事,那一定能拜师成功!”
徐春涧笑道:“那便借尹少主吉言。”
上官挽情眸光沉了沉,就算徐春涧有真本事,那也得身份明了清白,就算极少有人能伤了她长姐,但她还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危险留在长姐身边。
上官挽情不想再多说这个,问道:“你说得那人在何处?”
“就在——”尹竹喧抬手伸出根手指放在上官挽情眼睛前,随后划了一个大圈指向前方,“哪里——”
上官挽情和徐春涧目光随着尹竹喧指尖方向望去。
只见一栋装饰结构极为奇形怪状的阁楼横在两街相接处。
“广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