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拿下背上的长落,随着气息闪至刚跑了两步的女子前,二话不说,抬起手中木剑向女子刺去。
“殿下!我是现在青蚨宫的妖!”
女子来不及躲避,只好闭上眼,朝上官挽情喊道。
上官挽情没有停手,她还从未听过妖还分哪里的。
可当上官挽情的长落触碰到女子之时,却被其身上的一股青光震开。
上官挽情意外至极,“你怎会有无咎印?”
无咎印是图南宫对过考之后编入其宫中长者设下的护身符。
女子睁眼,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见完好无损,双手叉腰,昂着下巴说道:“我现在可是宫中之妖,殿下你这次可收不了我了哦!”
上官挽情听女子所说,她肯定是她之前捉回宫中的妖,可看容貌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八成是换了形。
宫中会将妖收为己用,这次回宫之后定要好好问清楚。
有无咎印在身,上官挽情不能将其灭形,只得先想办法出去,上官挽情看了看毫无破绽得周围,淡声问女子:“怎么出去?”
“咦?”女子眨眨眼,自问自答,“殿下不知道吗?哦,也对,殿下是被鱼带来的。”
“嗯?”
上官挽情不明所以。
“喏,”女子上前,变出一块圆形花纹铜镜递给上官挽情,“这个给殿下,有了这块镜子,你呐,对着镜子念上面的小字,就可以随时进出安州的晦明间啦!”
过分的热情让上官挽情疑虑,迟迟不接,问道:“有何意图?”
“也……没有啦~”女子捏着镜子,低下头扭捏起来,“就是……求殿下以后罩我!”
上官挽情上下打量女子,道:“你已有无咎印,我不能奈你如何。”
上官挽情拿过镜子,立马念出小字,还没能反应,便闪现至她跳下去的湖边。
“殿下!”徐春涧被突然凭空出现在他旁边的上官挽情吓到,“你没事吧……”
上官挽情没有说话,虽然身上丝毫水都未沾,可身体还是有些如浸水般发沉,上前从徐春涧手中接过她的斗篷穿上。
徐春涧注视斗篷,问道:“殿下,这斗篷……”
扑——
湖上炸起数十个火花,每个火花中都腾出一人。
“上官挽情!”
“你能不能不要乱来啊!!”
尹竹喧从湖上飞来,朝着上官挽情语气无奈说着。
上官挽情看着全身湿漉漉的,水不断从身上往下滴,着急模样的尹竹喧,有些愧疚自己总是忘了打声招呼,道:“我没有乱跑。”
“你——”
尹竹喧指着上官挽情嘴张了半天,随后捂住胸口深呼吸。
“你没事吧?”
上官挽情以为尹竹喧受了伤,上前问道。
徐春涧忍笑道:“尹少主可能是……看到殿下无事而开心吧。”
尹竹喧剜一眼徐春涧,“闭嘴。”
上官挽情心中感激体术不是太佳也要冒着危险下水去找她的尹竹喧,淡淡道:“多此一举,下次不用找我。”
此话一出,尹竹喧气结,缓了半天,甩手走到一边,高声道:“好好好!是我多此一举!”
他……好像生气了?
上官挽情懂尹竹喧为何突然生气,她也想错什么啊,她就想尹竹喧好好的,不要因为她有生命安危。
徐春涧看着被气得不轻的尹竹喧笑了笑,过去道:“殿下她不是那个意思。”
尹竹喧正在气头上,道:“我管她是什么意思!”
上官挽情虽不懂尹竹喧到底为何生气,但想着她在湖底下的的发现或许会让尹竹喧开心起来,于是走到尹竹喧身前,展示她得来的镜子,道:“天黑之后,我们再一起下去,应会有玉牌去向。”
果然,尹竹喧看有了别的线索,怒气一下一扫而空,激动地去拿镜子,“这湖真有问题,是吗?”
“嗯。”
上官挽情怕镜子伤害到没有太多体术的尹竹喧,见其伸手赶紧收回镜子,“等见到就知道了。”
尹竹喧手扑了个空,欢喜又一扫而过,咬牙切齿道:“殿下,我真是服了你了。”
徐春涧转身笑出声。
“不许笑!”尹竹喧指向徐春涧,随后向湖里出来的手下吩咐,“你们撤吧。”
上官挽情又不太理解尹竹喧所说的服她,这与他人一起处事不过半日,这半日下来她有太多与他人相处的不懂之处,她愈发觉得还是一人处事舒服轻松些,等此事结,她决不再与别人协力。
上官挽情想着,瞅了瞅到在水里寻她的明正司下属,手向后一挥,一阵风过,其身上水珠干涸,“多谢。”
尹竹喧见唯独自己还湿着,打抱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