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心中对季明月有了底,不想季明月再虚情假意下去,语气平淡却直接道:“别装了,你不在意他。”
“大人,我、”
季明月脸色稍变,院中飞来信鸽打断季明月辩解。
尹竹喧立马阅信。
“大人,是不是找到了?”
信鸽所呈内容只有结丹修炼者才可见,季明月见状急切问道。
“找到了,城心湖。”
上官挽情不等尹竹喧想好措辞,便抢先回答,说完又不留任何片刻,施法牵线拉着徐春涧转身就走。
“什么?!”
季明月估摸到上官挽情所说的意思,难以置信,呆在原地。
“节哀,先告辞了。”
尹竹喧向后看一眼上官挽情渐远的背影,急了起来,来不及与季明月多说,匆匆追了上去。
上官挽情速度不是一般得快,似飞不似走,须臾之间就到了诚心湖旁,尹竹喧在后面追得吃力,徐春涧几乎是被拖到湖边。
上官挽情停到风平浪静,毫无异样的湖边,止步不前,对尹竹喧道:“开界。”
凡是明正司处理有异事的地方,都会设下结界,除有明正司结印的人都不能通行,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何事,可做到保密和不起动乱。
尹竹喧喘着气,没忍住瞪一眼上官挽情,但手上还是为上官挽情结印开出道。
徐春涧刚拂去衣角尘土,就被上官挽情牵着绳往里走,路过尹竹喧时,见到尹竹喧投向的同情目光,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宽慰。
卫安已在湖边,命人抬来刚捞出的一男一女尸体,遗憾道:“大人,验过胎记,这确实为炎少爷和炎小姐……”
三人看着竹担上二人污浊发肿的身体,一时之间,无人说话。
“我去派人叫来炎老爷来领人。”
“等等。”
徐春涧叫住卫安,蹲下察看,伸手摘下尸体上还在的玉牌项链仔细看了看,“这是伪制,不是那日炎少爷脖上那个。”
“什么?!”
卫安匪夷所思。
既然玉牌是伪造,那人会不会也是……
上官挽情进而问道:“人呢?”
“嗯?”徐春涧起身,抿唇微微笑了笑,“这个……我就无从得知了。”
尹竹喧接过玉牌,看了看尸体,若有所思,吩咐卫安道:“清理好遗容后先抬回明正司吧,然后再去查查何处何人能制这种玉石。”
上官挽情对人是否为炎昭和炎窈,心有猜测,想着这种事还是尹竹喧擅长判断,转而又问尹竹喧,“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