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替徐春涧解释道:“殿下,徐春涧确实与炎公子的失踪无关,有其相邻可以作证。”
上官挽情不接话,只是盯着徐春涧。
尹竹喧感到头疼,闭上眼深吸口气,睁眼挤出微笑道:“我们去炎家问问情况。”
徐春涧起身,道:“我能帮的只有这些,那大人,我先告辞了。”
“不许,”上官挽情知道徐春涧是想趁机开溜,抬手指间聚起一缕青光,定住徐春涧,“还未验身,而且还需你指一指是在何出看到人。”
徐春涧身体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向尹竹喧求救。
尹竹喧叹口气,走去抬手在徐春涧额间一点,柔声道:“验身之前还劳烦先与我们一起。”
“好吧……”
徐春涧瞄一眼,勉强答应道。
上官挽情见徐春涧乖乖留下,将斗篷兜帽戴好,拉紧斗篷,“走吧。”
徐春涧与尹竹喧瞅了瞅上官挽情斗篷,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上官挽情见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疑问道:“怎么了?”
“没事,”尹竹连连摇头,“我们快走吧。”
卫安的手下将三人引到炎家。
三人刚进到内院,就听院内传来摇拨浪鼓的声音,随后接着响起女子嬉笑声。
“甲儿,真棒!这就学会走路啦!到娘亲怀里来!”
“这是……”
尹竹喧听着轻快愉悦的声音,以为走错了地方,转头看向引路的手下。
手下道:“炎老爷正在店中理事,只有其夫人在家中。”
尹竹喧疑惑道:“那……院内的……是炎夫人?”
“正是。”
不等手下回答,院内便走出一年轻妇人。
季明月看到来人,目光越过尹竹喧瞥向上官挽情,顿在原地而俯身行礼,“大人安好。”
三人回礼,尹竹喧依次介绍。
“上官……”季明月一听,眼中闪起亮光,语气担忧,“可是我家昭昭和窈窈有消息啦?”
上官挽情听到季明月低声轻念自己的名字,没有多问多说,暗暗观察季明月说话神情,询问的事宜还是得让专人来。
尹竹喧上前回礼,答道:“夫人恕罪,公子和小姐还未有消息。”
“这样啊……”季明月叹一声,“那今日大人前来是……”
尹竹喧道:“是想了解一下,少爷和小姐失踪前是否有异样?”
“唉……”季明月又叹口气,面露难色,“说来都怪我……”
这倒引起上官挽情好奇,问道:“为何?”
季明月抬眸瞄一眼上官挽情,咬咬嘴唇,眼神移游,要说的话咽了又咽,才道:“昭昭算是离家出走。”
尹竹喧皱眉,迟疑道:“离家出走?”
徐春涧站在一旁,静静听季明月讲话。
上官挽情道:“继续说。”
“昭昭拿了我房中五十两银票,我当时气极便训斥几句,昭昭就耍脾气出了门,那天半夜还久久不归,窈窈担心她哥哥于是出去寻人,这一去就到了现在……”季明月说着自责捶胸,“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冲动,这才让招招不肯回家,害的窈窈也不知下落,她可是马上要结亲的呀……”
尹竹喧听季明月的讲述,道:“可否带我们去看看丢钱的房间看看?”
季明月一愣,旋即恢复笑容,道:“当然可以,就在后院,诸位大人跟我来吧。“
上官挽情和尹竹喧进到季明月屋内,四处看看,真是看不出里面门道,只得等尹竹喧看完说些什么。
此时一直默默跟在上官挽情身后的徐春涧,开口问道:“我并无别意,请问夫人如何得知是炎少爷拿了钱?”
季明月瞟一眼外面,笑道:“是我的贴身女侍桃花所说,那日银两不见之前见到过昭昭偷偷摸摸进过我屋中。”
徐春涧听着笑了笑,道:“原来如此。”
上官挽情看一眼徐春涧,随后逼近季明月,沉声问道:“炎昭可有承认?”
季明月汗颜,“昭昭他……”
尹竹喧打量完屋中,又看了看外面一直来来往往的护院,问道:“院内的护院一直在巡护?”
季明月摄出手帕,捂嘴笑一声道:“是老爷常年在外,担心家中,于是命护院不能松懈。”
尹竹喧继续问道:“丢钱那日可有护院可有听到什么声响?”
季明月低头想了想,道:“没有。”
尹竹喧若有所思,问道:“炎少爷可有何不良嗜好?”
“昭昭在家中时看不出什么,外面的时候……我就无从得知了。”
季明月干笑一声,话中有话。
上官挽情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