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臻试图在对方冲过来之前让电梯门关上,但程禺面无表情地站在电梯口挡路,电梯门想关也关不上。
而曾经的校园男子跑冠军小何已然冲到了蒋言臻面前。
“二少,蒋总让你今天务必回老宅那边。”
在被拉走之前,蒋言臻盯着程禺那张没有波澜的死人脸,咬牙切齿地许下了最真挚的诺言:“程禺,我迟早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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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区回老宅有相当一段路,蒋言臻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疯狂思考到底是哪件坏事儿东窗事发了,严重到让蒋梁翰要久违地把他叫回老宅问话。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蒋言臻在屋子里找了一大圈,最终在地下一层的酒窖里找到了蒋梁翰。
“哥......”
“回来了?”蒋梁翰半蹲在地上选酒,抬头撇他一眼,“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蒋言臻低头看了看自己过分乖觉的一身装扮,摸了摸耳骨上的钉子,假装没事人:“不好看吗?”
蒋梁翰不置可否,把手里选好的酒递给蒋言臻,又绕到了酒架的另一旁。
蒋言臻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还是憋不住了:“哥,车我真不是故意剐蹭的,我正常直行,老头乐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幸好我刹得及时......”
蒋梁翰停滞了一瞬,“还有呢?”
还有?
蒋言臻支支吾吾:“我不知道你那瓶酒要送拍啊,要早知道我肯定不喝,我再给你拍一瓶同年份的行吗?”
“还有呢。”
蒋言臻破罐子破摔:“姓黄的经纪人是不是和你告状了?他纯粹一傻x,骚扰人家未成年的oga,我不打他他真上手了,我这叫见义勇为为民除害。”
“不是这些。”蒋梁翰把另一瓶酒也递给他,“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大事儿。”
这话就是讽刺了。
蒋言臻蔫蔫儿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真没了。”
蒋梁翰转过身看着他,突然问了另一个话题:“你和程禺最近的关系怎么样?”
蒋言臻一脸厌恶:“只能活一个。”
蒋梁翰笑了一下,“有这么夸张吗?”
蒋言臻不解:“哥,你问这个干嘛?”
蒋言臻的父母常年不在国内,平时几乎都是比他大许多的堂哥蒋梁翰管他。
好在蒋梁翰人虽然严肃,但只要蒋言臻不干什么触及底线的事,蒋梁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过分苛责。
可是突然问他和程禺干什么。
蒋言臻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蒋梁翰就说出了一句让蒋言臻理解了半天都没能明白的话。
“你和程禺尽快去把证领了,婚礼安排在下个月。”
“领什么证?”蒋言臻听到自己问。
蒋梁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结婚证。”
趁着蒋言臻还没反应过来的档口,蒋梁翰把他手里那两瓶酒接了过来,慢条斯理道:“我们和程氏新推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不好批,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蒋言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道:“那你怎么不去。”
话一说出口,蒋言臻就后悔了。
蒋梁翰的爱人早在两人大学毕业那年就意外去世,这件事成了蒋梁翰面前绝不能提的禁忌。
看到蒋梁翰微微发冷的神色,蒋言臻质问的底气顿时不那么足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蒋梁翰擦了擦手里的酒瓶,沉声道:“都过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蒋言臻:“你玩的也够久了,该收收心,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等这个合作结束后想离婚也可以。”
“不是,”蒋言臻还想挣扎,“换别人不行吗,非得和程禺?我们两个alpha怎么结婚?”
“程禺的父母感情甚笃,大伯和大伯母早已经去世了,堂哥也已经结婚了,还能选谁。”蒋梁翰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和程禺关系一直不好,这样,等这件事过了,你想和那个娱乐圈的oga朋友结婚,家里也同意。”
“我们只是朋友。”蒋言臻无力地辩解。
可惜蒋梁翰显然并不相信他的托词,只是又看了看他,说:“既然是蒋家的一员,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可能是看着呆愣的弟弟于心不忍,又补充道:“你最近还想买什么,去和何助理说,都走我的私帐,就当作家里给你的补偿。”
“好了,”蒋梁翰交代完正事,不再废话:“今天就住家里,晚上不要再出去和你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喝酒。”
说罢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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