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本想先回家向家人报平安毕竟失踪了三个多月,可又一想许多流民还在等着她,清辞就交代江亦辰:“你帮我带一封信送到丞相府,我先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说流民的事。”“不行!我得陪你去”江亦辰不放心的说道。“你放心吧这里是大靖城没有那么多的坏人。”“行吧……那你小心!”说完清辞给他指了去相府的路,自己则去了大理寺,路上陆砚舟派出去找清辞的一人看到了清辞他仔细对比画像确认是沈清辞后立马去找陆砚舟。
最深处的石牢里,潮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陆砚舟一身白色劲装,靴底碾过地上的草屑,居高临下地盯着牢中囚徒。
“周大人,”他声音冷得很,“前线将士用命,你却敢在兵器上动手脚。这批劣质甲胄断了三处的事,你当真要顽抗到底?”
被铁链锁在石柱上的器械局大人周亮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脸,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半句辩解也无。此前无论如何逼问,他都咬着牙不松口,活像块浸了油的硬木头。
陆砚舟眼神一厉,正要再开口,石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国公!”林风掀开门帘闯进来,气息不稳,脸色发白,“有、有消息了方才有人在西市大街上,看到了沈清辞小姐!”
“哐当”一声,陆砚舟按在刀上的手猛地滑落,腰间玉佩撞在石壁上发出脆响。他猛地回头,那双素来沉稳如深潭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震惊与不敢置信,死死盯住林风,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
“你说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先前审问犯人的威压瞬间消散无踪。
林风重重点头:“是沈小姐!我们派出去的人看得真切,就在半个时辰前!”
话音未落,陆砚舟已转身往外冲。白色衣袍扫过周亮身边,带起一阵疾风,连一句吩咐都未留下。那背影急切得几乎踉跄,靴底踏在石阶上的声响越来越远,只余下满室寂静。
大理寺朱红正门的阴影落在沈清辞身上,她攥紧了袖口,深吸一口气将市井的喧嚣隔绝在身后。
“姑娘留步!”一名身着青袍的小吏快步迎上来,刚要询问来意,便被沈清辞清冷而坚定的目光扫过。
“我要见你们大理寺卿,快。”她语气没有半分迟疑,眉宇间的急切与凛然之气扑面而来。小吏被这不容置喙的气场慑住,竟忘了多问,只匆匆应了声“姑娘稍候”,便转身朝着内堂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大理寺卿身着绯色官袍走出,目光触及沈清辞时先是一怔,随即认出了来人,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沈三小姐。”
沈清辞回礼,便直言:“李大人,此事紧急。大靖城外此刻聚集着数百临河百姓,皆是被当地县主抢夺钱粮、逼得家破人亡的流民。他们本想来京叩阙鸣冤,求陛下主持公道,却被城门守卫拦在城外那守卫早已被县主收买。”
她话音铿锵,目光直视着这位掌刑狱的高官:“大理寺掌‘审谳平反’之责,还望李大人即刻将此事禀明陛下,为流民们打开城门,主持这桩公道!”
“沈三小姐放心,此事关乎民生,下官定会禀明陛下,绝不推诿。”大理寺卿脸上堆着温和笑意,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小吏。
那小吏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躬身道:“小姐,大人还需即刻整理案情卷宗,不如您先回府等候消息?后续有进展,下官亲自登门告知。”
沈清辞皱眉,她连具体应对之策都未听到,怎能甘心离去?“我不走!大人还未说清何时开城、如何处置县主,怎能就这样……”
话未说完,便被小吏半扶半劝地往门外引。“小姐莫急,大人自有安排,您先回吧。”清辞挣脱不开,被硬生生推到了大理寺门外。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转身就要往里闯:“李大人!你到底帮不帮忙?百姓在城外受苦,你怎能如此敷衍!”
守在门口的护卫见状,上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冰冷的青石板硌得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