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生疼,清辞咬着牙撑着地站起,眼里含着倔强的怒火。那护卫竟还嫌不够,又扬起手要推搡过来
“放肆!”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下一瞬,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嘭”的一声闷响后,那守卫已被一脚踢飞出去,撞在廊柱上昏死过去。
陆砚舟一身白衣立于晨光中,衣袂翻飞间带着凛冽气场。他没有看旁人,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清辞身上,那双眼眸从最初的惊怒,瞬间化为翻涌的狂喜与心疼。
他大步上前,不顾周遭惊愕的目光,一把将清辞紧紧拥入怀中。“清辞……”他声音嘶哑颤抖,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找了你三个多月,日夜都在想你,怕再也找不到你……”
积压的委屈与重逢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清辞的防线,她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泪水汹涌而出。
沈清辞轻轻推开陆砚舟,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急声将流民的困境再次道来:“城外有临河百姓,被县主抢光了粮食钱财,一路乞讨来京求告,可城门守卫被收买,根本不让他们进来!大理寺卿又百般推诿,再拖下去,他们就要冻饿而死了……”
陆砚舟抬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眼神坚定如铁,语气却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别怕,有我在。”他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此事我定然管到底,今日便让百姓进城,定要那县主和贪官付出代价,绝不会让你孤身犯险。”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相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灼,看到站在廊下的沈清辞时,脚步猛地一顿,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声音带着颤抖:“辞儿……”
沈清辞猛地回头,望见父亲鬓边新增的白发,所有的坚强瞬间瓦解。她快步奔过去,笑着笑着眼泪又落了下来,一头扎进沈相怀里:“父亲!”
沈相紧紧抱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却充满欣慰:“回来就好,平安回来了就好……这些日子,为父找得你好苦。”
廊柱旁,江亦辰静静站着,手中还捏着那封报信的字条。看着相拥的父女,又望向一旁满眼温柔守护着清辞的陆砚舟,他唇边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眼底的担忧尽数褪去只要她开心,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