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欠的药钱、地里的赋税,哪一样不是我帮衬的?我守着小院不离开,也是怕你寻来时找不到人……”
壮汉愣住片刻,随即又梗着脖子吼道:你给我的那些钱能换回阿福吗?“那是你该做的!谁让你没救活他!今天你要么跟我回去偿命,要么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下!”说罢,他身后的几个汉子便上前要搜江亦辰的包裹。
清辞猛地挡在江亦辰身前,虽身形纤弱,眼神却亮得惊人:“王大叔,江公子仁心仁术,当年若不是他,阿福连最后几日安稳都没有。这些年他省吃俭用,把钱都贴补给你,你怎能如此不分黑白?”她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那是丞相早年送她的旧物,“这簪子值些钱,你先拿着,就当江公子再帮你一次。但我们要去大靖,你不能拦着。”
壮汉盯着玉簪,又看看江亦辰坦荡的脸,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再上前。他一把夺过玉簪,狠狠啐了口:“今日看在这姑娘的份上放你们走,若日后我再听说你躲着我,定不饶你!”说罢,带着人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江亦辰看向清辞的眼里满是感激:“多谢你,清辞。”清辞摇摇头,帮他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是江公子心善,换作旁人,未必能做到这般。我们快些赶路吧,别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