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肯定还没消气。
腰上针灸了十多天才慢慢好转,洛霜天天带着小花去,祝俞安就把那些花插墙上的架子里,晚上下班带回家,做成干花摆书柜里。
祝俞安想说让他别买了,但洛霜每次献花都跟献宝似地,眼睛亮晶晶满脸写着期待,愣是让祝俞安没找着机会说。
大概是送花送太勤快了,他一头绿毛又显眼,连祝灵枢都注意到了洛霜。
有一次洛霜忙拍摄去得晚了,祝灵枢还打趣祝俞安,问他小花童怎么没来?
白知意在旁边偷着乐,也跟着调侃:“小,小花童呢?”
祝俞安瞥一眼他手腕上新带着的一串小手链,“在准备给你结婚当花童呢。”
“让好好准备着。”白知意摸摸小手链也不藏着掖着了,顺带着嘲讽:“你俩进,进展赶便秘了。”
“没您流畅。”祝俞安淡淡一笑,“眼看冬天了老东西还回春了。”
“彼此彼此。”白知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