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约定!”
沈叶点头,目光扫过柜台后的胭脂盒——那是一个精致的螺钿胭脂盒,里面的胭脂早已干涸,盒底却沾着与前一位死者鞋缝里相同的暗红色粉末。“这胭脂盒不是寻常女子用的,做工太粗糙,更像是……”
“像是胭脂矿的样品!”李墨衍突然想起什么,“我娘曾说过,京城周边的胭脂矿都由工部管辖,私下开采是重罪!”
沈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就是他们的共同点。”他将三张纸条摊开,“初三、初六,下一个约定时间应该是初九。这三个掌柜都在私下接触胭脂矿的事,恐怕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被灭口。”
“可这和朝堂党争有什么关系?”李墨衍不解。
“胭脂矿虽不值钱,但工部掌管的矿脉中,常有伴生的贵金属。”沈叶沉声道,“说不定有人借着开采胭脂矿的名义,私挖贵金属中饱私囊,甚至勾结外人走私。这三个掌柜要么是知情者,要么是参与者,所以才被影阁灭口。而扳倒李家,或许是为了扫清走私路上的障碍——你父亲掌管边防,正是走私的关键关卡。”
李墨衍倒吸一口凉气。若真是如此,这背后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大。私挖矿脉、走私贵金属、勾结影阁、党争倾轧,环环相扣,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现在怎么办?”李墨衍看向沈叶。
“等。”沈叶将纸条收好,“等初九亥时,去西街看看究竟是什么地方,谁在和他们见面。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