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恶人斗法,好人就乖乖坐收渔翁之利,这不香吗?纠结那么多干嘛。”
程鲜憋屈得面红,道:“你……你凭什么说谷哥是坏人,他才不是跟你们同流合污的人。”
陈穹蛐蛐道:“哈哈哈,好久没遇到单纯小屁孩呢,没想到这招还有效,早知道我也试一下,说不定更得人心。”
周且却认真起来,心里盘算尽快结束废话,他道:“我是坏人,对于不喜欢的人,我的做法就是很随意,一点不顾及死活。谷滩是好人,他对你劝说,苦口婆心。其实想想,现在从你的角度来看,从正义道德的观点来看,你没有错。你没错啊!谴责我这恶人就更没错了!甚至于你完全做对了!遇不平之事,仗义而言!”
程鲜听了,百般不乐意,道:“为什么我的观点从你口中说出,这般的勉强!我不需要你的勉强!”
“那你要怎么样?你的观点,别人就一定要认同?你是传教士吗?在审判异教徒?”周且愠怒。
这破小孩,哄他都不行。
周且倏地变脸,一丝都不待延误,推开程鲜,装不下去知心大哥哥,不耐烦道:“滚开。”
程鲜仗着体格大,劲猛,纹丝不动在屋里,耍赖道:“我不滚,我就要赖在这里。我凭什么听你的。”
……
周且灵光一闪,嘴角坏笑,他道:“好吧,现在只有三人,陈穹就那样了,还得是你。”
“什么意思?”程鲜和陈穹同时说道。
周且指向橱柜,平淡道:“程鲜,帮我个忙,去吧橱柜搬开。”
“嗯?”陈穹疑惑地转向周且。
他突然双手抱头,歇斯底里!
“滚!?”
一道尖利声爆发!
“不许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