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痉挛,甚至差点摔个狗吃屎,但不妨碍他思考现实中自己的形象管理,大概率会被当作神经病!
他一路跑,潜意识里竟然有目的地,似乎是食堂?跑累了吃口饭?
“周且,他已经注意到你。”
“是我帮你争取的哦!”
“加入我们吧,你不会后悔的。”
身后的王师穷追不舍,还伴随着癫狂的邪笑,周且忍不住好奇地回头看,场面猎奇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直上咽喉。
王师就像个疯狗一样,锲而不舍,死不罢休。
臂力惊人的双手拖拽半身匍匐前进,“S”形移行,诡异又快速,在周且的崩溃的心态边缘反复横跳,要不是肾上腺素给力,他真的要被吓死。
周且甩开王师,安全进入食堂,靠在门后,正对窗户,月华斜下,他低头喘息,整个人放松下来,头发狼狈地遮住半张脸,冷汗直流。
梦里,他想到什么是什么,思维活跃地贯穿在童年时期到工作时期,横跨25年间,然后认真地、淡淡地冒出句:“奥特曼罢工了?我缴税在养什么妖魔鬼怪啊!”
他疯狂喘息,胸脯上下起伏,贪婪呼吸新鲜空气,为不知何时到来的危险准备,但毫无征兆,周且听得头上的锁,咔哒一声,永远地关闭了。
周且木然抬头,字正腔圆地送祝福给谷滩。
“□□爹的ass。”一位男同性恋最实用的骂词。
现实中的不眠夜里,谷滩站在周且正前方,俯视着他,不仅把月光挡了个结结实实,更把周且整个笼罩。
黑暗爬满面庞,看不清他的反应,只听得一声轻哼:
“看你一点一点被腰斩,我会非常开心的,周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