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且看,说时迟那时快,他伸手快速抓紧二牛屁股处的布料,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拽!
撕拉!
白花花、白馒头般的腚。
二牛:...
三宝低头一瞧,但见雄鸡姿态,犹如垂首吃大米。
三宝:...
三宝目瞪口呆。“我...我..”二牛立时捂住他眼睛,另一只手将人掰反方向,声音沙哑,“大人不准看!”
三宝缩着脖子,瞪圆了眼睛,眼中赫然几条血丝。
“真是的。”二牛撤回手,十指抓紧,看似风轻云淡、从容有度地提裤子,然后不紧不慢地扎紧裤腰带。
二牛一记扫风转身,已然彻底癫狂。他死死盯着已经撒开丫子麻溜跑远的云吞,嘴一嗷呜,怒声咆哮,“给我回来!!”
云吞被这声怒吼吓得跳起,“我不要!”
二牛几大步飞纵了出去,“站住!”大地震动。尘土飞扬。云吞只觉身后怒影如狼似虎,饶是小小年纪此时他也终于发现自己犯了一个美丽的错误。毕竟有几个男人会允许自己在心爱之人面前丢人呢?
哎。
云吞这位大字不识的小朋友一时间竟想起了一句古话,“吾命休矣!”
而就在此时,城门口忽然出现一道柔丽的身影。云吞定睛一看,心中大喜,“青萍姐姐!快救我!”但见来人一身淡青色衣裙,面容清丽柔美,正不明所以地看着狂奔而逃的云吞,以及云吞之后不停咆哮的二牛。
青萍心中一凛,第一反应是云吞又惹事了。
想到此处,原本柔弱乖巧的神容倏然变化,竟有几分可怕!青萍往腰间一摸,竟是摸出根三寸长的绣花针,小脚轻点冲了上去,一手拧着云吞的耳朵,另一只手捏着绣花针就要刺他脸。
“好啊!云吞你是不是又抢人钱了!”
针尖凝光,三分耀眼。
二牛脚步一刹,只觉得浑身怒血顷刻凉透。这时,领着一群小孩的三宝赶到二牛身边,也瞧见了鬼狐狼嚎的云吞和那枚三寸长的绣花针。
三宝和二牛对视一眼,两人拽着孩子,同手同脚往后退了几大步。
云吞见对面一帮人离自己愈来愈远,气得小脸通红。他冲着三宝大喊,“县令大人救我!”
青萍如遭雷击,“县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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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辆车,车上挤满了人。
三宝和二牛坐在车头,两人中间夹着青萍。三人怀里都抱着个小孩,二牛肩膀上还骑着个云吞。云吞两只手抓着张烧饼,正啃得起劲。
饼渣掉了二牛一头。
二牛无声叹息。
马车驾驾驾,几人咚咚咚的抖。车从城门进入,沿中轴主街纵一缓行。碧潭县的主城与其他县城规制一样,以主街、辅街纵横交错,将主城分成几块。沿途,三宝发现街上几乎没有人影,房屋破败,竟是十分萧索。
三宝讶然道:“怎么这个时辰了,不见人出来做买卖呀?”
一旁的青萍叹了口气,语焉不详,“因为没多少人住在碧潭县了。”
三宝眼光闪烁,决定还是按下心中疑虑。待一行人过了主街,将到县衙门口时,青萍突然叫二牛停了车,自己先跳了下去。二牛本想跟随,却见青萍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上前。
二牛心无端一沉。
青萍提裙走了上去,见县衙大门紧闭,还落了锁,这才放下心来,又跑了回去,跳上车冲三宝等人笑道:“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三宝道:“为什么县衙大门被锁了?”
青萍道:“咱们县衙的人呀去年的时候就都走光了,之后就不曾来人任职,算来大人还是第一个呢!”
又道:“去年县衙看门的张大爷走前把钥匙给了我,要我看着这县衙。我怕这几天有人去捣乱,所以刚才去看看。”
这话说的有些不通。为什么是这几天有人捣乱呢?又为什么县衙的人都走光了,之后还没人来呢?
二牛想要问,却对上三宝的眼神。三宝蹙着眉轻轻摇了摇头。
二牛便不问了。
接下来,马车驶向了城郊的农田。一瞧见耕田,三宝便来了兴趣。但只是一眼,三宝便露出了惊恐无比的表情。二牛小时候也操持过农事,见到耕田亦是一惊。
但见千亩良田,竟是颗粒无收。
更确切说,是大都没有种稻的痕迹。且田地比寻常农田要低上许多,泥土发黑无光。
三宝摄愕道:“地里的土是底土啊。”
“底土是不能用来种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