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面对韩令公“大人之命不可违”的坚持,终究半推半就,饮下几杯。
他常年不沾酒,酒力极浅。
不过数盏,酒意便如春潮暗涌,悄然漫上心头。
双颊泛红,眼底蒙上一层薄雾,那层平日里紧绷的恭敬,竟在酒意中悄然松动。
胆子大了,话也多了。
他执杯在手,目光微晃,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韩令公……怎地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却更显真切:
“从前您与我家主子,何曾这般生分?可现在,你与他...”
他说自此,变“嗝”了一气,说了半截的话又另道:
“您对我这等下人,竟如此留意,着实……让属下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