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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连脸面都不要了?”
她顿住,背脊一僵,立在原地,一时竟分不清这是羞辱,是讽刺,还是某种她看不懂的试探。
一息之后,她终是认命地转身,缓步踱回内室。
这一次,她不再躲闪,不再惶然,步履沉稳,神色从容,仿佛方才被撕扯衣带——险遭轻薄的并非她自己。
她径直走向那件被丢在地上的外裙,弯腰拾起,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整理一件寻常之物。
裴瑾眸光一沉,见她如此坦然,竟似全无羞耻之意,胸中怒意骤然一滞,继而化作一声冷笑,带着彻骨的讥讽:
“爷我还道你是贞洁烈女,哪怕被人看了身子,也该有几分收敛。可你——”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她单薄的身影,语气满是挑衅,
“呵!依旧是这般厚颜无耻。既然如此,装什么贞洁?”
韩文舒闻言,缓缓直起身,将衣裙抱于怀中。
依旧未语,神色如铁,似油盐不进,风雨不侵。
眉目间无惊无惧,亦无怒色,静若寒潭止水,深不见底。
仿佛方才那场惊魂、那场屈辱,不过是过眼云烟,与她无关。
裴瑾此时见她这般作态,心中莫名有种情绪在胸中暗涌:
等过了这阵子,爷我真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当真以为韩府能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