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女子一生体面的采买重任,竟落在她这无名无份、初来乍到的小丫头肩上?
她如何担得起?
然而,更令她心头发紧的,是那即将出嫁的女子——不过一介舞姬,便被轻贱至此。
小厮嘴里所说的连正经出嫁都算不上?
连采办都交由一个“外人”操持,这其中的轻慢与歧视,如细针扎心,无声却痛。
她不禁在心底悄然生出一股怜意:
同为女子,谁又真能主宰自己的命途?
那舞姬或许身不由己,可这份婚事,却是她此生唯一一次为自己争来的体面。
若连这点体面都被草率对待,那她这一生,岂非更如浮萍无根?
韩文舒指尖微蜷,眸光渐定。
她暗暗立誓:既然这差事落在我肩上,我便不能退缩。
既然无人真心为她周全,那我便替她把这体面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