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八卦
郁闷的迹象。

    那大汉闻声回头,原本等粮时的倦怠神色,顿时化作笑意:

    “诶,俺是哪里当差,哪里吃粮嘛!”

    他接过粥碗,毫不迟疑地随她走向一张空桌,落座时还拍了拍身边的板凳:

    “来,坐!”

    两人对坐,饭香氤氲。

    韩文舒捧着粗碗,目光温和:

    “话说,大哥是哪个院的?”

    “俺在杂司院,平日里哪里有活,就往哪里去。出工时,便在各院用饭;若闲着,就回杂司处吃。”

    他语气坦荡,毫无防备。韩文舒心头微热,又问:

    “姑娘我来这裴小主子院中已有五日,怎的从前从未见过大哥?”

    “哦?”大汉抬眼打量她一眼,笑道:

    “你方来五日,自然不熟。这院里人多眼杂,各忙各的,哪能都认得?”

    言罢,他便将干粮放置一旁,只双手捧起碗,大口喝着着糊糊粥,那喝水的吸溜声,若放在现代,韩文舒早便皱眉了。

    此刻她竟觉得此人甚为爽快。

    待他喝完一口,方才拿起干粮咬了一大口。

    吃饭的吧唧声,此刻却韩文舒看着都香,她不禁对那毫无食欲的实心馒头,亦是咬了一口。

    待这一口吃下肚,韩文舒这才道:

    “大哥上午来时,对那黑衣男子行礼,可是这院中的什么人?”

    这大汉咬一口的馒头正下咽,听闻韩文舒问及那侍卫,当下噎了一下,他艰难的咽下处在喉咙口的食物后,这才看着韩文舒道:

    “姑娘此前是哪里当差,如何连于侍卫都不知,这府上谁人不知,这于侍卫和燕侍卫是这府中裴小主子的左膀右臂。姑娘这都不知?”

    “你跟她提这些作甚,她哪有那个眼力劲认人去?”

    在另一桌的侍从听得二人的谈话,当下便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另一人道:“第一次见到有人见到于侍卫而不行礼。便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目无规矩。”

    韩文舒闻此,心头火起,几乎要脱口骂出:他奶奶的,她初来乍到,可有人为她引荐?可有人告知谁是管事、谁掌权柄?谁该行礼、谁可平视?

    她不过是在这深院高墙中摸索前行,如今倒成了众人眼中“不知天高地厚”的笑柄?

    她虽心里咒骂,面上却如常。

    那大汉闻言,神色尴尬,转头看向韩文舒,语气缓了下来:

    “姑娘……当真不认识于侍卫?”

    韩文舒此时无声的点点头。

    “怪到你竟当其面,皆未向于侍卫行礼,便将水囊递给我 ,原是不认识!”

    “既是如此”,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言语过于直白,像是要挽回她一些颜面一般道:

    “无妨,于侍卫那是干大事的,对此小节并不在意。”

    “你怎知道?”

    “自然是猜的。”大汉咧嘴一笑,

    “若真有事,你还能安然坐在这儿喝粥?早被拎去训话了!”

    韩文舒一听,心头豁然开朗,忍不住“嘿嘿”一笑:“说得也是。”

    “便是姑娘不知,日后时日长了便知道了。”

    韩文舒本想了解更多,但一时不知如何问起。索性便埋头啃馒头。

    便是就着这个话题,便有人谈起了这于侍卫和燕侍卫。

    韩文舒便是吃着毫无食欲的馒头,便见她对面的大汉,吃个馒头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当下满是赞叹其吃饭的气势。

    看他吃饭如此专心致志,她索性停止了寒暄,听着隔壁桌子在小声谈论着这于侍卫和燕侍卫。

    “你听说了吗?于侍卫这次回来,怕是又要上战场了。边关那边,怕是又出事了。”

    “可不是!燕侍卫这次竟没跟着回来,这可不对劲。两人向来形影不离,如今一个在府,一个不见踪影,定有隐情。”

    “你发现没?自于侍卫回府后,裴小主子便极少归府。前日还听说,他接连三日上奏,恳请圣上准他赴边关协防……”

    “谁说得准呢?可韩府那边正办婚宴,再怎么着,韩令公与裴小主子自幼一起长大,于情于理,也该出席才是。”

    “说到韩令公……”那人压低声音,语气陡然添了几分猎奇,

    “可真是胆大包天!原配夫人好端端的,竟说和离就和离,如今要娶的,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你说,这稀奇不稀奇?”

    ...

    韩文舒嚼着食之如蜡的馒头,听着这她无甚了解的八卦,在听得和离时,一时觉得有些意外

    ——这韩令公是何许人也,居然也闹和离这一出,而这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定是他喜欢的,她不禁有些佩服这位叫韩令公的人,对于面对嫁娶,颇有几分时代先锋。

    对其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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