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
对艺术心生向往和迷恋。昨天想开后,和面前的喻言对话也不再躲藏变得大大方方起来。“啊-到你去拍了,她拍完了。”

    “要帮你拿包吗?”

    “好,谢谢。”

    最后等到吴小承拍完,莫钦跑去和伊海再拍一个高空希科特变焦,她便一个人滞留坐在钢琴前,游客少的好处再次显现出来了,不必着急着让出来给其他游客拍照打卡。

    嗯…“要不要...教你弹?"喻言状似不经意地踱到她身旁,指尖轻轻敲着琴盖。

    啊!“这可以吗?好啊!”一幅不敢相信、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挪出位置。

    喻言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弹个简单的曲子,《欢乐颂》好吗?"见她点头如捣蒜,她低笑一声,带着薄荷气息的吐息拂过她耳际:"三指起,二指落..."

    她的手指笨拙地追着她的影子,断断续续的旋律里,她看见她睫毛在晨光下染成琥珀色,琴键映着湖水,蓝得像是要把人都吸进去。

    要如何形容这一刻呢?当她的指尖第三次轻触她手背纠正指法时,这比初恋更让人心悸。翡翠湖的波光,白石子滩的碎芒,近到咫尺的容颜,她感觉自己恋爱了。

    一行人往回走时,吴小承突然轻声问喻言:“你会弹菊次郎的夏天吗?”

    “不会。”

    这个答案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遗憾。要是会了该多好,不过也没关系。

    引擎重新轰鸣起来,车子向着黑独山的方向驶去,卷起的沙尘在阳光下像金色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