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辜誉教他车时相对宽松的氛围,还能插科打诨,可惜辜誉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给他姐端茶递水顺带挨骂,根本没空救他。
偶尔粟米过来串门,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咂舌:“杉杉,对你弟好点吧,这大过年的。”
娄杉:“马路杀手不过年。”
粟米默默闭嘴,冲娄柏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辜誉不忙时会抱着保温杯靠在门边,娄杉骂得狠了他才会慢悠悠插一句:“娄教练啊,歇会儿吧,喝口水润润嗓子再骂,效果更好。”
换来的是娄杉冰冷的眼刀和娄柏感激涕零的目光。
春节在鞭炮声中热闹地来了,娄杉的朋友们聚堆回来给娄父娄母拜年,不少人已经提前知道了,有的消息闭塞,还在惊奇钢铁直女娄杉终于谈恋爱了,当年在国外多少帅小伙追求她都没动心,国内倒是谈上了。
年夜饭上,娄父和娄杉的朋友们拉着辜誉拼酒,拼到最后倒了一片,只有辜誉稳稳地坐着,从此她朋友对辜誉是心服口服,一口一个千杯不醉翁,离开Z市前还在感叹他能喝。
元宵结束,年后来练车的学员逐渐多起来。
比娄柏还难教的肖徳铭被父母逼着来练车,娄杉估计这又是一个科二五次郎,头疼得不行,说什么也不让他预约。
出了正月,辜誉来找她的次数明显减少了,问就是忙。
直到某天晴朗的午后,阳光稍稍有了点暖意,积雪开始融化,训练场边缘的泥土变得湿润泥泞。
辜誉开车过来,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办公室,而是倚在车边等娄杉下课。
最后一个学员离开后,他走上前掏出个文件袋递给娄杉。
“这是?”娄杉洗完手抹护手霜呢,没接。
辜誉随意道:“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些管理文件,我爸都签好字了,以后阳光和驰骋都归你管了。”
娄杉挑眉:“什么意思?真当起甩手掌柜了?”
“本来也就是替我爸临时看半年摊子,过完年我也该去忙我自己的事了。”辜誉笑了笑,眼神疏朗,“我投了个俱乐部,这半个月都在忙这个,教练这活儿体验半年,够本了。”
“这些东西给你,你说话能有底气一些,不至于被学员气死,再有科二五次郎这事,你就放心大胆地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用顾忌其他人了,好让你在这里工作也能更顺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