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
杉没反对,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娄杉的车在前,辜誉的车灯始终稳稳地照亮她后方的路,直到她安全驶入小区地库。

    后视镜里有两盏明亮笔直的灯光,让娄杉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不知不觉中多了点什么,不过她并不讨厌就是了。

    月底,驰骋驾校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整修,辜誉亲自盯着施工队大刀阔斧地进行装修,不分昼夜,要不是地处郊区,早就被人投诉八百遍了,娄杉也受不了这个噪音,又旷了半个月的工,和刚回国的好朋友聚会购物去了。

    腊月,年关将近,Z市下了几场小雪,娄柏的大学生涯暂告一段落,拖着行李箱回家了。

    当天晚上,娄母又张罗了一桌好菜,并且,辜誉再次准时出现在娄家餐厅,熟门熟路地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娄柏看着从厨房端菜出来的辜誉,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把娄杉拉到一边,压低声道:“姐,这什么情况?辜誉哥怎么又来我家吃饭了?连拖鞋都有了,他准备在咱们这长居啊?”

    娄杉甩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剥橘子,眼皮都没抬:“咱妈叫他来的,有意见跟妈说去。”

    娄柏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吃饭时,他看着辜誉和他爸妈谈笑风生,跟他妈讨论红烧肉放什么糖最好,驾校装修好了没……

    熟稔过头了吧?他才是他们的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