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老来阳光驾校这边溜达,不光知道她办公室的监控和冰柜在哪,关心她学员考试情况,她给老板一打电话辜誉就过来了,甚至还愿意接手娄柏这个烫手山芋!
她终于把之前疑惑的点全部串起来了。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我有个疑问很久了。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两家驾校是竞争关系,你们家为啥要面对面开两个驾校?”
辜誉谈起这个就绝望:“这个得问我爸。我之前还在A市玩赛车时,给我爸打钱说让他帮我在Z市办个俱乐部,等我回来后发现他办成了驾校,我跟他说不对,我爸灵机一动,在对面又开了一家……”
娄杉觉得这很抓马。
但某种程度上还挺合理的。
“我想辞职。”
辜誉原本还以为事情解决了拍拍屁股准备走,娄杉这一句话吓得他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在地。
“为啥啊?我爸给你开的工资也不低吧?”
娄杉很冷静:“你觉得我家这个情况我还需要出来打工吗?”
辜誉沉默了:“因为我?”
她毫不犹豫点头:“你一直在挑衅我。我看见你就窝火,知道你和老板是一家后更窝火了,我需要一个良好的心理状态,很显然这个工作环境并不符合我的要求。”
辜誉这次真的陷入了深深地疑问中。
谁在挑衅她?谁有那个胆子?
他吗?他不是在拼命和她找话题靠近她吗?怎么就成挑衅了?
他刚想反驳,却发现娄杉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还有一丝觉得他碍眼的烦躁。
辜誉心痛,真的心痛,一向利索的嘴皮子张了又张,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你先冷静冷静,辞职的事……等我爸有空再说吧。”
说完,趿拉着人字拖飞快地从她的办公室消失。
当天深夜,某大学附属家属楼,心理学副教授程寰看着自家沙发上瘫成一大坨并不停唉声叹气的辜誉,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所以,你总结一下,你做了什么,让她觉得你在挑衅?”程寰泡了壶茶,语气冷肃,如同分析实验数据。
辜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做什么了……天天找她,看她教车,跟她学员说两句客套话,教她弟练车,帮她解围,我还请她喝咖啡!我这么友善!这么乐于助人!她竟然觉得我在挑衅?!还要辞职躲我?你有女朋友,快帮我分析分析。”
程寰递给他一杯茶:“从你的描述来看,你的行为动机是追求,但表现形式确实接近于小学男生揪喜欢女生辫子的水平,甚至可能更恶劣一点,毕竟你还涉及了干扰对方工作和职业威信。”
“我干扰到她工作了吗?”辜誉不喜欢喝热的,推开茶杯不解道,“那不叫创造交集?不然我啥时候能和她说上话?而且我教得不好吗?她弟弟科二挂三次了,我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教过了!”
“但在她看来,你是竞争对手——虽然后来发现不是——整天在她地盘晃悠,对她的教学指手画脚——即便是无心的——抢她学员注意力,还试图‘收买’她弟弟。”程寰冷静地分析,“这在任何一位专业、好强、且显然不打算发展办公室恋情的女性看来,都构成了持续且烦人的挑衅信号。尤其是,她似乎完全没接收到你‘追求’的信号。”
辜誉按了按眉心,惆怅道:“这么明显她都接收不到,是我表现得还不够吗?都去她家洗过澡了……哦不是,避雨了,我还夸她教得好……”
“你当着她面夸的?”
“对啊!我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你和她说话是什么风格?”
“就平时和你们说话的正常风格……”
程寰沉默了。
谁人不知,辜大少爷一张嘴堪比舌战群儒的诸葛丞相,有理说理,没理也能诡辩三分,神不知鬼不觉把人绕迷糊,大学期间参加辩论赛上百场从无败绩,他说正常风格岂不是代表着……
程寰用近乎怜悯的眼神看他:“辜誉,听我一句劝,放弃你的正常风格,在你学会用人类的方式表达赞美之前,闭嘴可能更适合你。”
辜誉:“你的意思是我说话难听?!”
程寰摇头:“不是难听,是刻薄。差点忘了,你人还欠。”
辜誉:“……后半句其实可以不用说的。”
程寰挑眉:“你看,你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我还得夸那姑娘脾气好呢,认识你半年才觉得你烦人,很能忍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中指推了推有些下滑的半框眼镜:“不过我还有点好奇,你口中的娄姑娘到底何方神圣,能惹得风靡赛车圈的辜誉大少爷抛弃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