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
    说他一米七八还是高估科二五次郎了,考试当天估计垫增高垫了,娄杉站起来和他一样高,甚至势头还要更猛一些。

    “你们当然不会承认!你等着吧,我不光投诉你,连这个驾校我都要投诉了!你还骂我!我都录音了!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整个驾校只有娄杉一个教练,她没继续搭理他,迅速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叫点人过来,有人来这闹事了……暂时只有他一个人……还行,看着不经打,我怕把他打出事……嗯,好……”

    挂了电话,科二五次郎一听娄杉还有打人的想法,立马和她拉开了距离。

    娄杉不怒反笑:“科……呵呵,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把你的心放肚子里,我还怕你躺地下讹我呢。”

    好险,差点吐噜嘴把他的外号说出来,话说他叫啥名来着?她有点想不起来了,毕竟这位来报名时是老板给他操作的,身份证也从来不过她手。

    接下来任凭科二五次郎再怎么跳脚骂街,娄杉以风雨不动安如山之姿稳坐钓鱼台,大有置身事外的清闲之感,给科二五次郎气得不轻。

    眼看氛围僵持不下,一阵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懒洋洋地,还带了点鼻音,听着像刚睡醒的样子:“哟,娄教练,你们干嘛呢?两个人热闹成这样,开part不叫我?不厚道哦。”

    辜誉正趿拉着人字拖,慢悠悠地晃荡进来。

    他穿着件松松垮垮的T恤,头发还有点乱,像刚被吵醒,也有可能压根就没睡醒。

    科二五次郎一看来了外人,仿佛找到新的宣泄口,立刻调转枪口:“你谁啊?!也是这个驾校的?我告诉你,这破驾校坑人!她还骂人!你们老板呢?我要找老板过来!”

    辜誉对他的叫嚣充耳不闻,溜达到娄杉办公桌旁的小冰柜里非常自然地拿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斜睨了他一眼。

    吵死了。

    娄杉和辜誉默契地都没开口说话,等科二五次郎骂完,辜誉才倚靠着桌子慢吞吞道:“说完了?肺活量不错。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这儿嚷嚷,我还以为死人了搭台唱大戏呢,怎么,科目二没过?”

    “五次!我挂了五次了!就是她教的!”科二五次郎指着娄杉,气得手指发抖。

    娄杉冷脸,一点也不想和他纠缠的样子。

    颠倒黑白,她除了考试那天,其他时间压根就没见过他。

    “哦——”辜誉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语气里竟然带了点调侃,“娄教练,这难不成就是你前几天提到过的科二五次郎?不错不错……”

    娄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在这说风凉话。有事说事,没事回你那边瘫着去,别碍我眼。”

    她还以为辜誉也被吵到了过来凑热闹,完全没指望辜誉能帮上忙,他不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呼朋唤友围着她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

    科二五次郎见这两人无视他,旁若无人地美美聊上了,怒道:“你们!你们就是一伙的!合伙坑钱!我要报警!投诉!让你们驾校倒闭!”

    辜誉终于正眼看向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报警?投诉?”他一字一句地轻声重复一遍,漫不经心问道,“你报名合同带了么?”

    科二五次郎一愣:“……带那个干嘛?”

    “投诉不得拿证据啊?”辜誉板着张脸,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理所当然道,“合同条款看了吗?驾校有没有承诺包过?有没有写清楚挂科补考费用谁出?教练教学态度问题,有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教或者故意教错?”

    他这一连串问题把科二五次郎问懵了,他就是觉得自己简单的科二挂了五次被别人笑了丢脸,想来撒气要钱,哪想过这些?

    “我不管!她骂我了!她刚才还想打我!”科二五次郎手指一伸,试图胡搅蛮缠。

    “打你?”辜誉差点笑出声,他指了指头顶墙角,“哥们,抬头,看看那个白色的圆球是什么?来,告诉我。”

    科二五次郎缓缓抬头。

    亮着微弱的红光的摄像头……

    “可收音款哦。谁先挑事,谁想动手,拍得清清楚楚。你要报警?正好,不用调监控了,诽谤、寻衅滋事……也不知道够不够立案标准……”

    科二五次郎的脸色瞬间不对,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眼前刚睡醒从冬天的被窝艰难爬起来的形象糟糕的辜誉,以及他身旁从头到尾都镇定得不像话,并且全程没给过他好脸色的女教练。

    娄杉毫不意外,这家伙平时嘴皮子就利索,抓重点一抓一个准,对付一个头脑简单的科二五次郎手拿把掐。

    不过他什么时候注意到那个地方有监控的?他好像没来过这个驾校啊?

    辜誉懒得理他,又凑近娄杉一点点,“嘀咕”道:“娄教练,你这脾气也得收收,跟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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