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誉这几天在娄家过得悠闲自在,不知道用了什么味的迷魂汤让娄母对他满口称赞,跟刚找回的亲儿子一样,就差亲手喂饭了。
娄柏最近不用早起练车特别开心,夜以继日地冲击某枪战游戏最强战神榜,枪声一天到晚没停过。
大家过得都很悠闲,除了娄杉。
她这两天除了吃饭一直缩在卧室,看见某个大尾巴狼不怀好意的样子就胸闷难受,眼不见心不烦,索性闭门不出。
这场突如其来大雨简直称得上灾难,下了整整五天才有渐停的趋势,娄杉立马联系司机把辜誉打包送走,以免他再影响自己心情。
人刚走没几分钟,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就给娄杉打电话,说辜誉有东西掉客房抽屉里了。
娄杉认命,让阿姨拿来一看,落下的是某知名赛事的限量纪念徽章和印有赛车俱乐部Logo的钥匙吊坠。
呦,原来还是个赛车手,来驾校当教练岂不是大材小用?对面驾校老板怎么想的?
娄杉才不管这么多,让阿姨找个透明塑料袋装起来放她包里,驾校开门她带过去还他。
还没歇一口气,娄柏捧着个浑身湿透的小黑狗回来了,闷头冲进一楼的客房浴室。
娄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娄柏真的抱着被毛毯包裹严实的小狗后确定自己刚才真的没有看错。
“哪来的狗!你要养吗?”
娄柏支支吾吾:“它被卡在咱家花园栅栏里,太可怜了,我就想着先把它带进来躲躲雨……”
她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一人一狗:“你知道咱爸狗毛过敏吧?”
娄柏给小狗擦毛的手慢慢停下来:“我知道!可是……它现在能去哪呢,这么大的雨,它还在外面肯定活不下去的……”
娄杉啧啧称奇。
娄柏这个人神奇就神奇在,虽然脑回路清奇,比较气人,但是身为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他现在抱着小黑狗是非常不舍,恨不得睡觉都搂怀里。
小黑狗十分有眼力见,黑黢黢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嘤嘤嘤”地撒娇,企图讨好两人。
“雨会有停的一天的,送给别人养吧。”
娄杉面对两只如出一辙的狗狗眼抵抗力直接拉到顶。
别跟她投星星眼,一点用也没有。她是个冷酷的女人。
“呜呜,对不起小黑,是我没用,不能给你好前程呜呜呜……你也太可怜了,刚出生就九死一生,被我救回来又要被残忍地送走!……”
娄柏装模作样抱着小黑狗抹眼泪,娄杉无语,白眼一翻扭头就走。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从小到大都是这一招,她早就免疫了。
“姐!别走啊姐!我是真舍不得它,能不能把它养在你在市中心那个带花园的别墅院子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娄杉脚步都没顿一下:“不行。”
娄柏抱着狗小碎步跟上:“为啥啊姐,我给你交房租行不?一个月多少?”
娄杉:“一千亿。”
娄柏:“……”
“呜呜呜小黑,我养不了你了,以后咱俩结伴摆摊卖毛巾吧,热的时候擦擦汗,难过的时候擦擦泪,呜呜呜……”
娄杉一脸不耐烦打断他:“好了好了!我那个房子是留着上班住的,绝对不可能让你拿来养狗,让你养在驾校总行了吧?”
娄柏假哭的动作僵住:“不要吧?我对咱驾校有亿点心理阴影……”
娄杉又翻了个大白眼,不小心太过用力翻得自己眼珠子有点疼。
蹬鼻子上脸上瘾了是吧?!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姐,你人美心善,是我要求太多了,我这两天先送它去这附近的宠物医院打打疫苗寄养两天,驾校开门我就把它接回去!”娄柏察言观色能力x,见好就收,抱着小黑狗出门了。
娄杉表情古怪。
神经病吧娄柏,司机送辜誉去了,他只能骑他那两轮山地车了,离娄家最近的宠物医院少说也有十几公里,这大傻缺准备带着两条腿蹬自行车去吗?更何况天还下着雨呢。
还好,他天黑之前被肖徳铭的电驴带回来了,口风很紧,晚上吃饭也没和娄父娄母说一个字。
驾校修整时间并不长,老板不缺钱,花了大价钱请人在短时间内把设备重新维修了一遍,连被水泡发的墙都重新涂了,因罕见的暴雨关门,但是居然没一个月就可以练车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娄柏大呼天要亡我。
娄杉懒得收拾这个中二少年,凌晨五点把人薅起来练车,等最勤奋的卓灵到时他才颤颤巍巍地下车。
好久没踩离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