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
    姐弟俩深一脚浅一脚踏进驰骋驾校,娄杉一句话没说,接过辜誉手里的沙袋就开始往门口垒,辜誉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加快了速度。

    三人配合默契,动作麻利,十几分钟后结束战斗,但也没一个体面的,全部被淋成落汤鸡。

    雨水模糊视线,呼喊声被雨声淹没,只能靠手势和眼神交流。

    “你开车来的?”

    辜誉摇头,因为下雨,说话声音不得不提高一个度:“我爸送我来的!捎我一程!把我放最近的酒店门口吧!雨停以后洗车费我出!”

    娄杉“啧”一声,直接把人拽上车:“上车,少废话!”

    粟米看到三只落汤鸡上车立马踩油门,没心情去调侃娄杉为什么去帮辜誉了,耽误时间太多,这时候水位更高,已经到行人腰部位置,共享单车乱飘,开车还挺危险的。

    一路乘风破浪,她开到自己家门口后下车换娄杉开,娄杉没有把辜誉放下,而是带他回了自己家。

    暴雨导致全市交通瘫痪,许多区域断电断水,大街上到处是漂浮着的锅碗瓢盆和树枝,很多消防员在救援,受灾群众或滞留旅客被政府安置到附近乃至市区的酒店,好多酒店已经不能住人了。

    娄家地势高,在Z市郊区,占地几百亩,勉强算小庄园,她到家时已经有人在地势偏低的地方堆好了沙袋和塑料防洪堤。

    黑色越野车绕过往外溢水的喷泉,直接停在主楼门口。

    娄母娄父不在,估计去公司开会,忙着商量这次给Z市捐多少,娄柏非常自觉地把辜誉带到一楼客房,快速交代了一下浴室基本洗漱东西和换洗衣物放在哪里,然后立马上楼回自己房间洗澡。

    他快累死了,他姐把他当叉车使,没精力仔细给辜誉介绍了,只能靠他自己摸索了。

    娄杉洗澡比较仔细,有点费时间,等她擦着头发下楼时娄母娄父居然已经回家了,和辜誉一起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神色欢乐中居然还夹杂着几丝尴尬。

    她心下一惊,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噔噔噔跑下楼,把辜誉的话听了个清楚。

    “……是的,我们有过一段感情,可惜无名无分,她说我带不出去,别让我出来丢人现眼……”

    “辜誉!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娄杉就知道他这破嘴一张就是造谣!

    她左找右找,左边古董花瓶几十万,右边她妈妈设计的珠宝模型,最后低头从脚下抽出一只拖鞋,往辜誉的方向砸,隐隐竟有破空之声。

    辜誉蛛丝感应,一把抓住天外飞鞋,虽然利落,无人知道他抓住拖鞋时手心的刺痛感。

    我去,怎么下死手!这鞋飞他脸上绝对能扇出一个三天都消不下去的大红印子!

    “杉杉!不要对客人这样!把鞋穿好!”娄父轻咳一声,给她打眼色。

    娄母皮笑肉不笑,在场姓娄的一看到这个表情浑身皮都绷紧了。

    这种微笑最渗人了!

    娄杉单脚蹦跶到沙发边,从辜誉手里抢过拖鞋给自己套上,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哈哈,妈,你们啥时候回来的呀?这么大的雨淋湿了没?要不要去洗个澡?”

    娄杉面上平和关切,实际一脚跺上辜誉只穿了凉拖鞋的脚来回拧,再快一点就是标准的钻木取火了。

    娄母这个优雅:“刚从地库坐电梯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小伙子出来喝水,拉着他问了两句,结果还发现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误会!”娄杉尔康手,“妈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那个教练辜誉,我们俩家驾校离得近,今天这雨太大了,我就让他先咱家洗洗澡休息休息,我们就是点头之交!”

    她边说边加大下脚力度,辜誉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她说得——对!”

    娄母眼神在娄杉和辜誉身上来回转。

    按照她对娄杉的了解来看,她应该没说谎,两个人确实不存在特殊暧昧关系,可这个龇牙咧嘴却还努力保持微笑的英俊小伙言之凿凿,也不像胡说八道。

    那这就奇怪了……

    娄母这个热情:“小辜是吧?现在外面雨太大了,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等雨小点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娄杉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回驾校,娄母竟然还要留人吃饭?!

    “不行!”

    “怎么不行?”

    娄杉卡壳:“呃……他、他一身王子病,比较挑食,我们家的菜他吃不惯,还是让他回家吃饭好了……”

    辜誉欲言又止,神色落寞,垂眸道:“杉杉说的对,我还是回家吃饭吧,这么晚本来就不应该来的,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你们了……”

    娄杉不可置信地回头。

    好莱坞的导演还没找到这颗遗世明珠吗?!这么能演??还是有鬼上他身了?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指引性也太强了,好像他们真有什么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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