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降特大暴雨,训练场严重积水,部分放在低洼处的车辆有被淹风险,老板不在本地,在群里通知教练们赶紧去挪车,去迟了教练车被淹了就不好了。
虽然老板并没有要加工资的意思,但娄杉还是带上雨衣和娄柏开车前往Z市郊外的驾校。
市区的积水大约有正常成年人的膝盖深,郊外地势比较高,老板通知得早,水位暂时只到小腿肚。
娄杉今天开了一辆高底盘悍马,速度快,一路飞驰到了驾校门口,已经有家离得近的教练在挪车了。
娄杉对工作比较上心,一些重要设备都会在下班时让学员收回办公室,清点完后再锁门离开,因此其他教练只需要负责挪车和搬防水袋,粟米,娄杉和娄柏几人负责把防水袋堆好。
防水措施做好后拍视频发给老板,娄杉赶紧催促大家快走,雨越下越大,小心连地铁都坐不上。
粟米是打车来的,现在已经非常晚了,滴.滴排队人数太多,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回家。
娄杉让粟米先上车,送她回家。
没想到娄柏在上车前拉住了她:“姐,我看对面驾校只有辜教练一个人唉,要不要去帮帮他?”
娄杉透过雨幕努力往对面看,果然只有辜誉一个人在搬防水袋。
她从后备箱扯出两件雨衣,和娄柏两个人互相穿好,让粟米把车开到对面驾校门口等着他们俩。
雨越下越大,一张嘴就能接满口水,辜誉身上的雨衣根本不起作用,他从头到脚没有干的地方,索性直接把雨衣脱了搬沙袋,动作还利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