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
    烈日当空,阳光明晃晃地反射出刺眼的光,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Z市郊区的阳光驾校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倒!倒哇你!向左打死!”

    “那郭.碧.婷怎么办?”

    娄杉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来不及掏耳朵了,她一脚刹车直接把疯狂往前冲的白色教练车刹车踩死,两人齐齐往前猛撞了一下,她深呼吸两口,一字一句道:“滚下车!”

    坐在驾驶位的男生直接拉开车门跑了,出去时还特别没出息地撞了下头。

    “娄柏,算姐求你了,你去对面驾校练车可以吗?”娄杉微笑。

    娄柏讪讪地摸了把鼻子:“姐,我保证这次好好练,我好好练……”

    娄杉的微笑彻底崩裂,她直接一脚踹在了娄柏屁股上:“滚你爹的,娄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跟你说向左打死你跟我说什么?你以为我给你开玩笑呢?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踩刹车旁边一排学生要被你撞死了!你跟他们有仇还是跟我有仇?油门死踩不松,你存心想害死我吗?”

    娄柏撅着一个大灰脚印的屁股拼命向娄杉求饶:“对不起姐,我就是短视频刷多了,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抖机灵了!让我留下来吧姐,我今年暑假还拿不到驾照咱妈会杀了我的!!”

    “把你剁成臊子都是便宜你了!你科目二挂三回了!你等明年去对面驰骋驾校报名科目一去吧行不?算姐求你了!!”娄杉嗓门不算大,越说越生气,后面声音越提越高,脸被憋得通红。

    “不要哇!!”娄柏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坐在被太阳炙烤过的水泥地上搂着娄杉的裤脚嚎叫,“姐!你是我亲姐!咱俩一个肚子里面出来的哇!你这么做我真的会死的!求你了求你了!您美丽大方、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吉人自有天相!不要见死不救啊!”

    娄柏像个狗屁膏药,甩也甩不掉,她只能指挥着下一个人进车开始练倒库。

    下一个是个叫卓灵的女生,被点名后立马开门上车,自觉开始练习倒车倒库。

    娄杉有的是力气,她硬生生提着娄柏的衣领把人拎起来,交代着场地上另一位自动挡的女教练看一下她的学生,女教练比了一个OK手势,娄杉就把娄柏拽出去了。

    四下无人,娄柏怂了。

    他怕他姐真的能打死他。

    娄杉上来就给了娄柏一耳光。

    网上都说被女孩子扇巴掌,比巴掌先来的是香气,为什么到他这了就是脸颊疼得发烫,半扇脸红肿不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只能看到她极其冷静的神情,以及紧随其后的下一巴掌。

    娄杉给了他两巴掌才解气:“第一个巴掌,打的是你不认真听讲,浪费我的时间,第二个巴掌,打的是你懈怠的态度和不拿别人放在眼里的惩罚!那么多人站在你前面,你不打方向往前冲。”

    娄柏的脸滚烫一片,爬起来后彻底安静了。

    “你之前跟你那些朋友学什么弹射起步和飘移过弯我都忍了,我以为你倒车入库已经学会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娄柏,你差点把我害死了!”

    娄杉此刻冷静得要命,突然朝远处露出的一个脑袋吼了一句:“热闹很好看吗?要不要凑近来听听?”

    娄柏怕得不敢抬头,只能听见远处一道男声懒洋洋地拉长语调:“我可不敢,我就是害怕这小孩万一被你打死了怎么办——唉,小孩,需要帮你报警吗?”

    娄柏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见娄杉铁青的脸色后连连摇头:“姐,你别生气了,对不起……”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娄杉看效果已经达到,让娄柏滚去她的办公室拿冰袋敷脸。

    娄柏头都不敢回,他姐一发话人立马溜了。

    娄杉看着眼前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人就恨得牙痒痒。

    马路对面驰骋驾校的教练,第一天来就别了她的车,第二天抢她学员,第三天故意过来偷师学艺,第四天更是频繁打扰她教学,装都不装了,她和学员说方向盘回正,他趴在墙头上说往左打半圈,给学员整懵了,方向盘乱转,最后成功压线。

    这仇从此就结下了,两人见面就掐,不见面更是骂得更欢,恨不得对方永远消失在自己眼前。

    “辜誉,防人之心我有,害人之心我多的是,再说风凉话信不信我派人去把你办公室的发财树用开水浇死?”娄杉双臂环胸一抱,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

    辜誉长得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的,人却贱得不行:“我招你惹你了?还浇我发财树,我办公室的早换成塑料假树了,你浇再多也没有用!”

    娄杉警告他:“你偷偷藏在保险柜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次放你一马,但你要清楚我不是放马的!再敢过来看笑话我把你头拧下来给我学员当球踢。”

    娄杉懒得和他费口舌,扭头就走。

    辜誉一向嘴上不饶人,她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而且这么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