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傻子才会站太阳底下跟人吵架。

    卓灵这小姑娘还在倒车入库，直着腰斜眼看后视镜，旁边的同事粟米叉着腰蹲在线边，用驾校宣传广告用的劣质扇子拼命扇风，一边喊着自己的学员方向盘回正，一边喊卓灵往右打死。

    娄杉回来后粟米总算不用左右脑分裂了，卓灵练得差不多了就换人，下一个是个看着就很紧张的女生，一上车雨刷器就摇起来了，她手忙脚乱地想关闭，没想到不小心打开了左转向灯，顺便还鸣了两声喇叭，还是没走远的卓灵返回来给她调好，顺便帮她把手刹拉下去。

    “卓灵，你坐副驾驶，她控制不好车子往前冲你就及时搂手刹，练过的人去我办公室，没练过的人上车——卓灵，把车里的空调打开。”娄杉问粟米要了个扇子，站在倒车入库直角线旁扇风指导，“上车第一步先调座椅，踩离合，挂挡……”

    那女生看着紧张，车速也慢，但点位看得很准，左右入库连续两次都是一把过，下车的时左腿还在抖，人明显松了口气。

    “换人，肖徳铭，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