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么大的雨。”小二看着外面天气,叨叨着。关上大门。
怎料才转身走几步,木门被人推开,一股寒气袭卷而来。
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去。
门外,红衣女子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衣角被雨水打湿。
淮清言抬手扶正斗笠,绝色容颜一览无忌,清冷的桃花眼让人不敢直视。
“小二,上茶水。”淮清言淡声道。
小二反应过来,上前接过马绳,侧身让位,“姑娘里面请,一会就来。”
“嗯。”
淮清言看去,茶楼众人纷纷移开目光,不在注意。
淮清言回头对掌柜道,“你们把茶楼的招牌,上一盘来。”
转身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先为自己湛了一杯茶,放在唇边小泯一口。耳边时不时传来“说书先生”几句说书声。
“要说这六大山庄啊... ...”
须臾,小二吆喝着,端上菜,“客官,菜来了。”
淮清言看着茶中水问:“还有房间吗?”
连续几天的赶路让她疲惫不堪,只想休息。
“抱歉客官,我们茶楼没有剩的房间。不过,离我们茶楼不远处有个城。进了城就好了,那里有客栈。”
淮清言摆摆手表示知道了,小二看着淮清言应该没什么事,便离开了。
淮清言慢悠悠喝了口茶,看往“说书先生”位置,“说书先生”还在绘声绘色讲述着。
唇角勾起一抹笑,估摸着人也快来了。淮清言手撑着下巴,神情懒散望着门口。
门外轰隆一声雷电交错,雨越发下大。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飞镖,划破木门,直逼“说书先生”要害。
几乎是同时,砰的一声巨响,茶楼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本就残破的木门也是踹烂了七七八八。
千钧一发之际“说书先生”抬扇挡下,才避开这致命一击。
门被破时,一块木头更是砸到淮清言桌上。
淮清言脸色骤变,冷着脸,眸子微斜,望向门外。
不想,那人根本没注意这个角落。向前迈几步拱手,假模假样行个礼。
“堂堂喻延山庄庄主,不管事却来这客栈当个说书先生,喻庄主可真是好雅致。”
他静静的坐在那,听着沈铭泽恨不得撕了他的语气。
手中折扇又“啪”的一声打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沈铭泽,我不过是五年前路过,不小心端了你一座驿站而已。”
喻锦文抬手为自己湛茶水,小抿一口。滋润方寸说话而干哑的喉咙。
“用得着让你跟在我身后追我五年?爱慕我的姑娘都没有你专一。”
放下茶杯喻锦文挑眉,这茶楼老板还挺舍得拿好茶给我喝。
沈铭泽脸色铁青,提到这事,就一肚子火气。拔出长剑指向喻锦文。
“喻锦文,今日我一定绑你回去!”
茶楼众人,眼见两人要打,升起屏障防止殃及自己。
无一人敢出手阻拦,疯了吗?
他可是沈铭泽!
谁敢拦?
喻锦文冷静抬扇挡住:“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不换个词吗,”
说着运用灵力弹开沈铭泽,还不忘嘲讽道,“就你这修为,梦着吧!”
沈铭泽最忌讳别人提到他修为,六大山庄谁人不知 ?沈铭泽修为练到元婴后期,就止步不前了。
“喻锦文!”沈铭泽怒道。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的。
语毕,喻锦文一拍木桌,脚尖一点,转身便到二楼木柱上。
手中折扇也随着喻锦文意念化作一把锋利长剑,长剑剑刃上镌刻着些许墨竹。
喻锦文持剑向沈铭泽轻轻一划,一道剑气打过去,沈铭泽赶忙抬剑挡住,却因修为悬殊被击退几步。
这几年不管他怎么努力,修为始终没有任何长进。之前一个算命的说他修为到元婴后期会有一个坎,过不过的了全在缘分。
五年前,喻锦文端他驿站,与他交手那次,自己修为才有突破的迹象。
沈铭泽稳住身子,向二楼喻锦文掠近。两人打得你来我往。
是明眼人都不难看出沈铭泽对喻锦文明显落于下锋。
虽然沈铭泽面对喻锦文的攻击每一击都挡了下来,可两人毕竟有实力之差。
沈铭泽所处的每一步都十分被动,为了挡下喻锦文的层层攻击沈铭泽已身心疲惫,额上不禁沥出细汗。
忽然,沈铭泽找准时机往后退了几步喘过一口气,预要动作。
楼中管事摧完菜,从后院出来。便见此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