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抖着胡须,捂住心口,壮着胆子手对着楼上两人行礼恳求:“劳烦两位出去打吧,小店物品一天一修,两天一换,小店实在是禁不住两位的怒火... ...”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袋子钱就砸到离管事面前不远的木桌上,随之而来的是沈铭泽不耐烦的声音:“算我的,我赔了。”
管事见钱眼开,也不痛了,连忙上前拿起钱袋小心上下掂量一番看上去还不少。顿时喜上眉梢点头哈腰着道:“好,好。”
淮清言皱眉腹语:啧,钱眼子。
沈铭泽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眼看过管事,而是一直盯着喻锦文。生怕他跑了。
而喻锦文看了,转过头嘲笑沈铭泽说“沈公子大气。”
一袋子钱毫不心疼,说给就给。除了六大山庄和几大家族,也就沈铭泽了。
沈铭泽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同样嘲讽着喻锦文道:“怎么?把你们喻延山庄卖了,都筹不起这点钱?”
说着抬手长剑刺向喻锦文肩膀。
喻锦文冷笑道:“不自量力。”一个下腰避开,却不想余光瞥见角落坐着的淮清言。
喻锦文:……我就知道,碰到她准没好事。
分神之际,沈铭泽劈下一道剑气。
喻锦文下意识躲开,却忘了,这剑气劈的方向是淮清言那。
喻锦文下意识喝道:“躲开。“
这只不过是两人的纠纷都并不想伤害无辜,可现在谁也收不回那道剑气。
要是淮清言被那剑气所伤,到时候也不是一道剑气的事情了。
就在所有人人以为淮清言要被伤到时,她只是轻瞥一眼仿佛并不放在心上。
抬手振出手中茶杯,两者相撞。最后,竟是那茶杯挡住了那道剑气,茶杯既然毫发无损的搁在离几人不远的木桌上,轻松化险为夷。
淮清言抬眸看了沈铭泽一眼便收回眼神。
但,就是这么一眼让沈铭泽心生后怕后背发凉,沈铭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倒不是眼神有多么可怕,是他认出此人是谁。
淮朔山庄庄主——淮清言!
客栈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茶楼外雨都停了,静的可怕。
后来还是喻锦文率先打破寂静道:“沈铭泽今天这事就此作罢,在打下去你也打不过我。你之后在来找我吧!”
“你!算了,喻锦文你给我等着!”
走到门口沈铭泽思考在三 ,抱拳行礼道:“淮庄主方才多有打扰,实在是对不住。还妄淮庄主大人有大量别放心上。”
“自然不会。“
沈铭泽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很是怀疑。
“这是淮庄主?”
“沈铭泽说是,那么十有八九就是了。”
“今天什么日子?喻锦文和沈铭泽在这,都已经很震惊。结果还有一个淮清言!”
沈铭泽有些别扭,半晌才带上斗笠,转身投入风雨后的路途。
在沈铭泽离开后淮清言也起身准备离开,她本预想在此地落脚片刻,现在休息好了也该走了。
什么茶楼?连个歇脚屋子都没有,还是另寻他处吧!
呵,就是不知道喻锦文喜不喜欢她送他的礼物。
唉呀,不知离开这段时间,山庄里的人有没有认真训练,要是没有那她回去刚好给他们加练。
终于,在淮清言不耐烦的前兆,看到了城门。
进城之后,淮清言找了个路人问:“大伯,我问一下,这城中客栈在哪?”
大伯指着一处突出的屋顶,“前面路口右转,最高那个屋子就是了。”
“如此便谢谢大伯了。”
“唉呀,谢啥?举手之劳。”
淮清言笑笑,往客栈方向赶去。
来到客栈前,抬头看着客栈。
“万钱客栈。”
……多爱钱啊!这名字取的。
进入客栈,小二马上来的淮清言跟前,“客官。”
“一间房。”淮清言摇晃着脖颈道。
小二拿来一个木牌,“客官二楼五号房,木牌请收好。”
淮清言拿过木牌摸索着,木牌黑黑的,刻着的五号镶着金边。触感细滑。
“请客官保管好自己的房牌,丢了后果自负。”
“... ...”花里浮哨。
“知道了。”
淮清言进入房间,手中木牌放在桌上。整个人躺在床上。
好一会,淮清言才慢慢爬起来。取出一套衣服沐浴去了。
沐浴完,淮清言披着衣裳出来。窗户外一只头戴金色头冠,通体黑色的寒鸦停在哪。
淮清言抬手,寒鸦便飞到她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