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全部乏善可陈的故事,以及我能开导你的全部的话,你听了这些依然愿意跟在我身边,我会像以前一样尽我所能对你负责,当然你要想走我也没有意见,不过你会成为我最忌惮的敌人。”
“你不该对我说这些的。”
外来者仰着头说,
“你应该借此机会pua我才对啊,比如就应该把你当做人生寄托什么的。”
“我不善言辞,说不出来。”
赛伊德敲了下他的脑袋,
“而且你没发现吗?我即使不说这些话你也会自己洗脑自己的。”
“因为我只有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才会理智一些,离开你我又会精神崩溃。”
外来者闷闷地说,
“两年前你在行政楼杀了我一次,自那之后,我就开始开挂了。”
“这也能怪我头上?”
赛伊德反问,
“我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开挂了,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而且你待在我身边理智是因为你只能稳定地见到我,也只有我会听你发疯。”
“这是好事吧,如果我不开挂我们永远也见不到面。”
外来者抓着赛伊德的手腕说,
“即使见到面了,我也早就死了,没机会对你说这些。”
赛伊德抽了抽手,被外来者双手抓住了。
“能给我握一会儿吗,我还没从不安里缓过劲来。”
外来者低下头说,
“原来你三十五岁啊,其实我比你还大几岁呢,但是你经历的事情比我多多了,你说痛苦没有高下之分,但我想你的痛苦远在我之上,意志也远在我之上,如果穿越过来的是你,你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定位吧。”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赛伊德的手腕,
“不过对这样的世界我还是喜欢不起来,倘若我们走到了最后,像你说的一样,一切云开雾散,你不需要战斗了,也不再需要我了,我就可以放下一切死去了。到那时你还会记得我吗?”
说着,外来者站起身,在赛伊德思考时身体前倾抱住了他。
“谢谢你,赛伊德。其实这个答案对我来说不太重要了,毕竟我连名字都没告诉你,自然也没有让你记住我的资格,我只是想抱抱你,想对你说谢谢。”
赛伊德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
在得到回应后,外来者就松开了他,退到了门口,说道:“但我还是会纠缠你的。”
“……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几句啊?”
“我听进去多少也不妨碍我缠着你。”
外来者笑道,
“你就是个被我盯上的倒霉蛋,我倒是希望你别后悔跟我说这些呢。”
“我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赛伊德诚恳道,
“毕竟我不是心理医生,我只是个猎人。等我们回到零号大坝,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扭送到军医面前看病。”
“好呀,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外来者看了一眼窗外,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瓶奥莉薇娅香槟,
“为了庆祝雷斯的巡演计划大失败,我要开一瓶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