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切都在朝着我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作为游戏里的首领单位,你的一切行为都应该是制定好的,但你不仅会拿我的武器,还会答应我的挑战,甚至还知道不下死手,放过了我两次。不止是你,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有他的家庭、他的故事、他的苦楚,这是最令我出乎意料的结果:你们居然都是拥有独立意识的人。”
??“你们是人,我是什么?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进食,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还剩一口气,用止血带随便包一包就能愈合,赛伊德,你知道我和幽灵的区别是什么吗?是我能被你看见。”
??“这就是我的能力,我是一个行走在大地上的,不生不死的幽灵,我携带着颠覆游戏规则、颠覆你们认知的外挂,我能够瞬移,锁头,控制子弹,锁定血量,凡是方便杀人的技巧,我都擅长,而得到这些的代价是失去做人的资格,失去回到我原本世界的资格。”
??“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吗,你以为我想低声下气地求你吗,要不是我找不到回去的门了,我怎么会愿意在这里卖命?我找你不是因为我有多大的胆量,是我只会杀人,我只会这个。与其藏进一座小镇躲藏一生,我宁愿把我的挂用到极致。”
??“只要你给我一把枪,我就能帮你把复仇的火焰推向整个世界。赛伊德,他们的债我能替你讨回来,我只希望——我只恳求你,给我一个活着的理由——只因为,只因为我不想再做一个流浪的不被任何人在意的幽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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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开挂?
??直接原因是,挂勾打fps游戏太菜了。换言之,他打所有游戏都菜,他完全没有任何游戏天赋。不过在刚入坑三角洲的时候,他没想过开挂,他是个老老实实的绿玩,当然这是过去式了。
??虽然打的菜,但他享受从容器里摸东西的快感,尽管他经常被人当作路边一条一脚踹死。在新鲜感被消耗掉之前,挂勾愿意做一只本分的鼠鼠,看着资产一点点增加,直到在普坝摸金的短暂快乐满足不了他了,他一个人走进了机坝,开局三十秒跑进行政楼被赛伊德一枪打死,他第一次赔了钱,一怒之下,他买了个挂,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根本原因是,挂勾渴望被关注。屏幕后的他,在现实生活并不受欢迎,成绩普通,长相普通,家境普通,工作普通,在他的世界里,每个人见面了都会说些寒暄的客套话,然后转身,把他的名字和样貌彻底忘掉,回到他们自己的工位上,他的世界随着人们的离去渐渐黯淡,最后归于寂静。
??他怀揣着每个普通人都会有的不切实际的愿望,希望走上一条繁花锦簇的康庄大道,但他早已在现实的磨砺中削去了棱角,日复一日的繁忙又无趣的生活中,他唯一的乐趣就是下班打开电脑摸金,到了现在,摸金给不了他快乐,他只能寻找另一条路,那就是从别人身上汲取快乐。
??开挂就像烟酒,一旦习惯了就会慢慢浸透一个人的生活,他开始追求更贵更稳定的挂,银行卡的余额慢慢减少,哈夫币的余额迅速上升——
??一脚踹死别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给队友投喂盒子被队友膜拜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备受关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他再也回不去当老鼠的日子了。
??和现在一样。
??哪怕他只身一人来到了这个世界,哪怕他一无所有,他也不想回到曾经幽灵一样的日子了。
??被唾弃也好,被利用也好,被辱骂也好,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的外挂不再是需要藏在黑暗里的影子,他可以拿到阳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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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伊德静静凝视着眼前趋近崩溃与癫狂的人,现在,他的一切反常都有了解释。
??没有别的想法,赛伊德只得到了一个简单的结论:这个人已经疯了。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在他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应该就已经疯了。
那之后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找到回去的方法,而他发现回不去后,迷茫和痛苦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他或许没有意识到他担负不起向赛伊德许诺的代价,也或许他意识到了,只是自欺欺人地龟缩在【脑机】给他的安全壳里,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个疯子,一个半疯不疯的疯子,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疯子。
??他的疯话中有一句是对的,在赛伊德手里,他的确能发挥全部价值。
??赛伊德闭上眼,在短暂的黑暗中做出了决定。
??“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其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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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哈夫克的雇佣兵借水泥厂的运输通道潜入了零号大坝,他们声称零号大坝藏着宝藏,事与愿违的是,没等他们在这里找到什么,就被赛伊德的卫队击毙。
??赛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