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在赛伊德面前焦虑地走来走去了。
??赛伊德扶着脑袋驱赶道:“要走你去别的地方走。”
??“你看不出来我有事情求你吗?”外来者扭捏地说,“我已经在你面前晃荡了一个半25分钟了。”
??“求我?你能上天入地下海摸鱼,有什么好求别人的。”赛伊德手指扣着桌面说道,“你该不会想说要当我的副官这件事吧。”
??“就是这个!”外来者顿时喜笑颜开,急急两步蹭到赛伊德面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赛伊德长官,请给我下达指令吧。”
??他又开始说疯话了。
??赛伊德拼尽全力也想不出他背后更深层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真的被这个神经病磨得没招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人给我下达目标,我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外来者闭上了眼睛,恭敬道,“这些头目里只有你和我最熟啊,牢赛!!!”
??我到底什么时候和他熟了?!
??“长官,我可以为你上阵杀敌,枪枪爆头一枪一个,您要相信我绝对有这样的本事。”外来者双膝一软,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满眼都是真情实意,“你一定有一个完善的复仇计划吧,为了你的计划,我愿意赴汤蹈火,直到死——”
??“你应该先去治治脑子。”赛伊德说,“我搞不懂你的目的,不会把你放在身边。”
??这简直是赛伊德对他说过最真挚的话了,赛伊德真的不愿意这么个神经病掺和进来,把一切搞得一团糟,再莫名其妙的死掉,最后还要他给兜底,没准葬礼钱都要他出,如果这人真的死了,赛伊德一定会把他马革裹尸丢进林子里风干,水葬都怕他污染阿萨拉的水源。
??“我没病。”外来者抱紧了赛伊德的腿,锲而不舍道,“我只是个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有志青年。”
??“你这个蠢货。”赛伊德甩了几下腿硬是没把他甩掉,不禁被气笑了,“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谎话连篇的家伙?”
??“我——”外来者闭着眼睛抓的更紧了,“我把我的底子托付给你就是了!!!”
??在外来者来到零号大坝的一个月零七天,他终于能够和赛伊德正常交流了。
??外来者关上了东楼经理室的门,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座钟。
??他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才说出了一句开场白: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这个座钟说起。”
??
外来者进入零号大坝后,他翻遍了身上每一个地方,最终发现自己的座钟丢了。
??在长弓溪谷流浪时,他想过在这个座钟上下功夫,既然是钟声带他来的,那么钟声能不能带他回去呢?但是他亲自上手后才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摆弄这玩意,原因很简单也很荒诞:座钟没有检视。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束缚,像一条无形的锁,他看起来是自由的,却又没那么自由,游戏规则依然以一种不可见的方式紧紧环绕在他身上,在他每个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将他重新拽回条条框框里。
??也正因此,他才会诞生去零号大坝蹲守新玩家的想法。
??可是他离长弓溪谷越远,越能感觉到身上的束缚在变轻,那种些微的规则在消散,最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而等他到了零号大坝,那只带他来的座钟也无征兆的消失了。
??他确实因为这件事惊慌过一段时间,只是他的惊慌很快被蹲人的兴奋替代,再之后他发现自己还能开挂,座钟的事更是和那把G18一样被他抛诸脑后。
??直到他认清现实自闭的那天,浑浑噩噩地睡了一觉之后,睁开眼睛便看见座钟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出现在了他面前。
??外来者已经不再相信这口鬼一样的座钟能带他回去,但它来都来了,总得发挥一点作用。
??如今,它是十分完美的对赛伊德教学工具,前提是外来者不会对赛伊德提起自己是偷东西来的。
??反正没人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是什么,关于这一切,外来者有绝对解释权,即使他模糊一下当时的情况,把一切推给这口座钟,也不会有人蹦出来推翻他。
??
??
??“我知道这一切很荒谬。但是,我身上发生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还不少吗?”外来者摩挲着面前的座钟,说道,“我可以把我的过去和盘托出给你听,但我知道你对我的经历不感兴趣,你只想知道我的能力和目的。我来到零号大坝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曾经是玩家最多的地方,我想找到我的同类,来证明我不是个例,我知道这是一片充满战争与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