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赛、赛伊德。”外来者瞪着眼睛望着他,说道,“你是真的啊。”
??“不然呢?”
??赛伊德连刀都没用上,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袖子里,说道,
??“肘你一下就躺地上了,这种水平还想挑战我?”
??外来者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不敢置信地望着天花板。
??“这里真的不会有人来了。”
??他怅惘地说,
??“即使开挂,也不会有人制裁我了。”
??
??
外来者是个出生。
??大家都这么称呼他。
??修脚夺舍,堵桥开挂,炸撤离点,单三坝顶狙,打暗号把鼠骗出来杀,跑刀背刺给他喂东西的单三清图大哥,混烟蹭闸时顺手刀死几个人,在卖命车站和交易桥抢了别人的东西自爆撤离……一切省事又能赚钱的法子他都干。
??说他聪明,他是个走路都走不明白、枪法一坨还没意识的唐人,说他蠢,他又能在每个图找到自己的优势区间,局局赚的盆满钵满。
??他恶行累累,开挂被封了就换号,他买了最贵的设备,哪怕当着敌人的面开锁血挂也不会被举报成功,他玩游戏只图一个爽。
??尽管他受千夫所指,被人追着加好友骂,但他心理素质强,根本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还会回一句“我的浮木似了”,把对面气的吹胡子瞪眼。
??或许是老天有眼,在他又一次在交易桥上偷了别人的座钟时,他听到了一声钟响,而后便亲身站在了桥上。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他在空荡荡的交易桥和蓝港码头之间徘徊,从航空箱里翻到了一些破烂穿在身上,然后便时时刻刻盯着手表,一个25分钟的倒计时过去了,他依然站在河道里。
??他没有迷失,也可以说,他彻底迷失了。
??在抢走座钟的那天晚上,他永远留在了这片大地。
??他依稀记得自己进入游戏时玩的角色是威龙,但他的炸弹和虎蹲炮都不见了,他蹲在码头的木板上,洗干净脸,看向水中的倒影,可水里的那张脸,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他早已在一场场游戏中面目全非。
??他不相信眼前的现实,他宁可相信自己依然在梦里,梦不就是这样吗,根本看不清梦中人的脸,这很正常的,普弓本来就没什么人来,他碰不到人也是很正常的。
??他依稀记得长弓溪谷和零号大坝紧紧相连,长弓溪谷可能没人,但他相信零号大坝那个新手培育地一定会有人。
??于是他跋山涉水,日月兼程,见到了游客中心那座熟悉的建筑。
??他在游客中心简单搜刮了一圈,怕自己饿死,还开了一盒罐头,然而吃着吃着,食物进入胃里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没有饿久了得到食物的饱腹感,也没有胃酸蠕动着吞噬食物的实感。
??游戏里的人不需要吃东西,也是正常的吧?
??这么想着,他走向了行政辖区。
??外圈可以没人,中心区一定会有人的。
??一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