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迷途,冰峦定朔
动着,像是在默念祷词,可那双总是充满敬畏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恐惧。她攥紧胸前的符囊,指节发白。

    那符囊曾是她受庇护的凭证,故此她珍视非常。可现在阿禾嫂手上撕扯的力道是要扯下符囊丢弃般的大力,含着几分急迫似的想要与眼前的怪异划分出界限。

    可是,真的能因为畏惧就舍下丢弃吗?阿禾嫂的动作停滞了,神情犹豫不决。

    他们仰仗着的就是这样的“神”,并且只有继续信任她才能生活下去。

    整个村落,成了一个混乱的码头,来自不同时间河流的碎片,被无情地冲刷至此,再被不讲道理的拼接在一起。

    随着这些残兵口中“当前”年份的统一,远处的雪山不知何时已经迫近,巍峨的阴影将这里全然笼罩。

    当冰冷的山风拂过面颊,我几乎可以确定引发这乱流的源头,在我,或者说,是我与这座山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