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生无情种
坏人。”

    “那我怎么去找这个人呢?”

    何施直起坐在草坪上的身子,眼也不眨地凝视着镜妖,似乎想从她那儿得到一个答案。

    “我会帮你的。”镜妖见她万分依赖自己,思绪不住地打转。

    “另外,”镜妖望了望荒无人烟的四周,神神秘秘地俯下身凑到何施耳边。

    远远望去,仿佛两个贪玩的小女孩在互相交换秘密。

    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也是夺舍的。”

    说完,镜妖谨慎地观察何施的情绪,用余光看见了何施并无太大情绪波动的侧脸。

    她并不气馁,见状继续往下讲:“我这原主同你那具身体本该是极好的关系,她却被负心汉蒙骗,错认救命恩人还让恩人伤了心,最终白白失了性命。”

    “想让那负心汉偿命,然而落得个命丧黄泉的结局。你说负心汉那样一个人,招不招人恨?该不该杀?”

    说到最后,镜妖瞳孔火红,周身凶光大起,几乎要变回原型。

    可另一侧的小姑娘无动于衷,见到她很是激动的状态,眉目间才有了点细微变动。

    只见她眉毛都拢到一头去,眼睛眨得像有蝴蝶在睫毛上飞舞。

    片刻,何施缓缓突出一口气,一字一顿,貌似很不理解地开口问镜妖:“只要有人想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坏人吗?”

    镜妖倏地安分下来,眼眸中不起一丝波澜,像一潭没了生机的死水。

    “我们用文字记录史实,可史实也为人为。”

    “你很难去说错与对,因为历史有一个万古不变的定论——只有胜利者,才可以编造假象。”

    她垂下眼帘,摸了摸窝在她怀里的何施头,“不过,”她柔柔地对何施笑起来:“它也可以改写,不是吗?”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在一个凡人还不能修仙的时代,有一介小国被灭,新王上位,年号为秦。

    上任后新皇大刀阔斧改良朝政,为民生赴汤蹈火。

    他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君王,可是因为他花费在政事上的时间太多了,他的子嗣只有一位公主。

    为此他修改了以往女子不涉政的条例,让那位公主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位以女子之身担任皇储的存在。

    外头有关小公主的传言纷纷扰扰,有称赞也有毁誉。

    不过这些都传不到她耳中,她的父亲把她护得太好。

    她意识不到外界的残酷,这也为她的未来埋下了祸根。

    这位公主名号太清,有一位伴读,是侯爵之子,文武双全,面目俊朗。

    有这样一位少年郎在身旁,太清渐渐对他上了心,有了爱慕之情。

    这情一字,是所有祸端之首。

    *

    太清并不知晓,她的伴读还有另一层身份---前朝皇子。

    他处心积虑地在王朝的更新换代中存活下来,凭借存活下来的人手拉扯出一个明面上的身份,又借着皇储选伴读的东风混入了皇宫。

    皇子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先是谋取了太清的信任,再一步步在太医院、内务总管等可以直接接触皇上的职位处安插一点人手,让他们等候吩咐。

    他们终究没能在这位皇帝在位期间得逞,这并不要紧,因为小公主接替了皇位。

    二人一同长大的情谊自是旁人所不能比拟,这份信任为帝王招来了一匹觊觎皇位的狼。

    他将太医院安插的人手派上了用场,神不知鬼不觉地使太清的身体衰败了下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太清缘于身体缘故渐渐对政事处理感到力不从心,朝中那些千年老狐狸嗅到了良机,纷纷劝说开设内阁。

    皇子以此为点散布谣言,意为离间,招数奏效了。

    先皇登上皇位不久,许多有功之臣接连被封赏,但之后在执政期间一个接一个被圣上起了猜忌,最后只余几位尚存人间。

    有此先例,朝臣中其实并无十分簇拥太清者,她又是女子之身,免不了闲话,竟由此发展有了心疾,在下朝后宣太医召见时仙去了。

    这位太医正是皇子之人,被传唤之际已有猜测,一并带着皇子去了。

    /

    可太清去世真正原因并非只有心疾一道原因。

    彼时她退去一众奴仆,屋内看似只有三人,实则皇子袖中藏有玄机---彼岸镜,那镜便是我原身的真身了。

    彼岸有千面,可通心灵,幻化成何人皆随心。

    要说彼岸为何愿意助那皇子之力,无非是一个公主女扮男装救了她,自个寻恩错认人反被利用的故事。

    且说这处,太清看来了两人心中诧异不显,宣他们上前。

    离了近了,看清是谁安下心来,本想让太医看看身子,皇子却抢先搭话,卷起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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