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征和二年九月。”卫绛道。
“那我确实比你大,我是征和二年八月生。”阿柔道。
“真的?你未曾诓我?”卫绛怀疑。
“说甚诓你?我们僰人实诚,有甚说甚,从不诓人。”阿柔说着一口吞下米团子,将叶子叠了叠,塞进了脚边的竹篓里。
“博人?”卫绛疑惑。
阿柔学着她,用脚尖在地上写出了“僰”字,她写字时身姿的律动优雅极了,好像仙鹤在起舞。
“我不认识这个字。”卫绛老实道。
“这字确实不好认,所以汉人也叫我们濮人。”说着又把濮字写出来。
“更不好认了。”卫绛眯起眼。
阿柔被逗得又笑起来:“好啦,现在你认识啦。总之,我不是汉人,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是南方楚地来的。”
“楚地在大江以南,这里都是大河了,你过河所为何事?”卫绛好奇问。
阿柔嫣然一笑,道:“我是楚巫,河东郡有一户人家,请我作法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