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
的脸,又看了看虞倾寒冷静而坚定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然:“这幅图,我可以试着帮你们完整破译,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查阅一些被封存、甚至被认为早已失传的孤本资料。你们必须答应我,在我没有给出确切消息和下一步建议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试图凭现有的这点线索去冒险。对方的触角,可能无处不在。”

    离开“墨香阁”时,已是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平江路上,河水泛着粼粼波光,游客们的笑语欢声依旧,但周澈和虞倾寒却感觉周身冰冷,仿佛刚从一场关于远古秘密和现代阴谋的梦境中醒来,手脚都带着寒意。

    坐回车里,虞倾寒沉默地握着方向盘,良久,才开口道,声音低沉而冷峻:“神农文脉守护基金会……S.C.F。原来这才是它真正的含义。一个以保护文化瑰宝为华丽外衣的基金会,背后却可能进行着最前沿、也最危险的、试图触碰生命本质禁忌的探索。真是……绝佳的伪装。”

    周澈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古城街景,父亲和顾伯渊年轻时在此谈书论道、母亲安静聆听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与此刻沉重压抑的现实重叠交错。他喃喃道,像是在问虞倾寒,又像是在问自己:“我父亲……他到底在‘晨曦计划’中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才会招致那样决绝的毁灭?”

    虞倾寒没有直接回答,但她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眼神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那光芒说明了一切。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变得更加幽深、更加庞大、也更加凶险。而那把名为“蓝钥”的钥匙,所要开启的,或许根本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通往未知深渊的、一旦打开便无法回头的潘多拉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