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鑫尴尬的收回手,这情景,好像是他把沈皎弄哭的一样。解释道:“说到沈叔的病情,皎皎一时有些伤感。”
历承洲目光在两人间巡游,薄唇抿成刀片。
陈景鑫拍了下沈皎肩膀,识趣的说道:“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沈叔。”
沈皎擦干眼泪起身,“嗯,我送你。”
历承洲与陈景鑫并肩向门口走去,他一脸淡漠的客气道:“听说你回国发展了?”
陈景鑫礼貌的微笑了下:“是啊,回来有些日子了。”
历承洲微微点头,“改天一起吃饭。”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没有太多的热情,也没有明显的冷漠,就像是随口一提。
走到门口,陈景鑫回过头对沈皎说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皎点点头,“好,路上慢点。”
关上门,历承洲回过头。
两人目光隔空相遇,沈皎不想理他,转身离开。
历承洲上前一步拉住她,质问道,“你跟他很熟吗?”
沈皎有些不耐烦,“跟你有关系吗?”
历承洲用力扯了下沈皎,“跟我没关系吗?我是你丈夫。”
“我不想吵架。”沈皎语气中满是无奈。
“你为什么在他面前哭?还有事给他打电话,你有什么事需要他来帮?
“他是我的朋友,他父亲是爸爸的朋友。他关心我关心爸爸,不可以吗?”
历承洲冷笑一声,“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在他面前哭得这么伤心,还让他来安慰你?”
“你不觉得你是在无理取闹吗?”沈皎觉得此刻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让她呼吸困难。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和异性保持距离。”
沈皎表情讽刺的回应道:“咱俩是怎么结的婚,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历承洲,你不要欺人太甚…”
“嫁给我让你这么不甘心吗?”历承洲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冷静的冷酷。
沈皎别过脸嗓音发涩,“咱俩就这么凑活过吧,我不会管你做什么,你也别要求我做什么。”
历承洲掐过沈皎的脸,丝丝冷意喷洒在她脸上,“你想都不要想,我要跟你亲亲热热的过日子,我们会生儿育女,会白头到老。”
“你,做,梦。”沈皎不甘示弱的回应到。
历承洲双眼微眯,明显被激怒了。沈皎双手用力,猛的推开他,快步离开这里。
历承洲靠在墙上看着沈皎逃离的背影,双拳握紧骨节吱吱作响。
沈皎知道她今天把历承洲给惹怒了。她在晚上睡觉前,特意把卧室的门给反锁了起来。
夜幕渐渐深沉,沈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轻微的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响起。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睡意全无。
紧接着,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犹豫了一下,沈皎决定装睡,也许历承洲敲一会儿就会离开。她迅速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开门!”
历承洲的声音里满是戾气,沈皎更不敢开门了。
“咣!咣!”大力的踹门声响震天。
“沈皎!开门!”
历承洲今天心情本就不好,刚才在书房又喝了半杯威士忌,现在还被关在外面,他感觉一股戾气直冲头顶,轰的一下,耳边嗡嗡作响。
他回到书房,从监控里看到沈皎坐在床上,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真行。”
历承洲找出一根棒球棍,冲向卧室。
张姨听到动静走上二楼,看历承洲表情冷酷得吓人,急忙拉住他,“承洲,你这是干什么?”
“松手。”
张姨被他阴狠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你们…你们有话好好说…”
历承洲扔下一句,“不用你管,回去睡觉。”就抡起棒球棍砸向门锁。
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门被踹开。
历承洲气冲冲的冲进房间,看到沈皎瑟瑟的缩在床头。
他走过去抓住沈皎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身下,“看样子给你多长时间你都不会接受我,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沈皎感受到了危险,向上捶打挣扎着,想要挣脱桎梏。她越过历承洲的肩膀,看到门口有道身影,喊道:“张姨!救我!”
张姨一脸焦急的扶着门框,想阻止却又不敢上前。
历承洲放开沈皎,下床走到门口。他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布满红血丝,看着格外瘆人,命令道:“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回你房间去。”
说完,他把门彻底关上。
“历承洲,你就是个神经病!”沈皎跑下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