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
被吓得头皮发麻,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恶兽,既惊恐又厌恶。

    历承洲上前拦住沈皎,把她打横抱起,“是你先惹我的!”

    沈皎被惯到床上,看到历承洲略显扭曲的五官,彻底慌了神,“历承洲!你放开我!”

    历承洲控制住她的双手,恶狠狠的说:“皎皎,你真当我是柳下惠了是吗?你知不知道,睡在你身边的每个晚上我都在忍,你睡不着的时候我也睡不着…可能做了,咱俩就都能安睡了!”

    他神经质一样伏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下。

    沈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引的她阵阵颤栗,“你别这样…”

    “今天就当是洞房了…”

    就在沈皎陷入绝望之际,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承洲!皎皎!沈先生一直在喊头疼!”

    沈皎看向历承洲,他眼中有一览无余的欲望和按耐不住的冲动。

    历承洲深深呼出一口气,咬了咬牙,放开沈皎起身。

    沈皎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向门口跑去。

    “张姨!”她脸上带着感激的神色望向张姨。

    张姨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沈先生刚被吵醒了,然后就一直在喊头疼…我没办法…所以上来叫你们…”

    历承洲一脸阴鸷的站在沈皎身后,幽幽地说:“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啪!”声音清脆利落。

    沈皎转身给了历承洲一巴掌,眼神中满是愤恨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她拉起张姨走下楼。

    历承洲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半张脸,情绪像突然爆发出来一样,一脚踹向木门。

    沈坤连夜被送到医院,医生也说不出具体是因为什么,让他先住院观察。

    安顿好沈坤,已经是后半夜了。

    病房里只有一张陪同床。

    沈皎没有回头,声音冷淡的说:“你回家吧,我在这陪爸爸。”她对历承洲仍心有余悸,宁愿留在医院陪爸爸。

    身后传来重重的呼吸声,“我留这陪爸爸,你回家睡吧。”

    沈皎扶着额头,感觉分外疲累,“那你随便吧,我不想回去。”

    “那我明天再过来。”

    直到门被重重关上,沈皎的肩膀才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