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拒绝,她的回避,她的厌恶,都快把他逼疯了。
他的努力,他的执着,他的深情,他的付出,她总是装作看不到。
历承洲转身走进医院里,总有办法的不是吗?
沈皎实在不想呆在金州了,她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好像走到哪里都有一张天罗地网罩在她头上。
她打电话给陈行之,问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解除限制。
陈行之告诉她还要再等等,她隐约知道是历承洲在背后搞鬼,但也不明白多留几天、几个星期、几个月,究竟有什么意义?
沈坤病情平稳被接回家中,经过复建他如今能流利地说话了,虽然比不上之前那样口若悬河,最起码正常交流是没问题的。
沈皎陪伴爸爸的时间更多了。小的时候沈坤忙于工作,在家的时间并不多,与沈皎也不甚亲密。如今,父女之间经常会聊以前的事,关系进了许多。
金州的冬天又干又冷,沈坤大病初愈,受不得风,大多数时间都是闷在房中,看着外面的风吹雪落。
沈皎心思一动,她问沈坤:“爸爸,要不然我带你去法国怎么样?我们可以住在尼斯,那里四季如春,适合养病。”
沈坤拍了拍沈皎的手,“金州…才是…我们的家。”
沈皎垂下眼睛,神色隐在睫毛下。
“我…一直想问你…你跟承洲怎么回事?”沈坤脑子确实不如以前好用,但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嫌隙。
且不说历承洲时常不在家,在家的时候沈皎要么寻借口出去,要么就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沈皎鼻子一酸,委屈地说道:“爸…我怕你担心一直没跟你说…历承洲设计让我出不了境,阻止我回法国。”
沈坤一听激动的用手拍着大腿,“他是当我死了吗?!”
沈皎急忙抓住他的手,“没事,爸爸。我找陈叔叔帮忙了,事情会解决的。”她当初找陈行之就是料定历承洲在混蛋也不敢把他做的事翻到明面上。
“皎皎…承洲前几天…跟我说…他对你还是不…死心…”沈坤顿了顿,接着费力说道:“你…对他一点…心思也没有吗?”
沈皎目光炯炯地看着沈坤,郑重地说:“爸,且不说我一直把他当弟弟。他的所作所为也是我不能接受的,他…太恐怖了…他打人那件事后,我对他又害怕又厌恶。我怎么会和自己厌恶的人在一起呢?”
她至今还记得历承洲当时想变了一个人,眼神中满是戾气,像只不受控制的疯狗一样。
沈坤眼中满是自责,他拍着沈皎的手,“都…怪爸爸…没有及时规劝他…当时只当他是青春期…冲动,没想到…他现在…越来越过分。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沈皎把头靠在爸爸腿上,心想,对啊,她有爸爸,爸爸在自己心中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周末,历承洲照例回家吃饭,只是今天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三个人各怀心思,他在饭桌上试图挑起话题,但得到的都是冷漠的回应。
“承洲,跟我…去趟…书房。”
历承洲闻言脸上毫无波澜的说了声:“好。”,
只是起身的时候,他看了眼对面的沈皎,一双眼眸沉静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海。
历承洲推着沈坤去到一楼的书房。沈坤回家之前,就把他的卧室和书房都搬到了一楼,方便他出入。
关上门。沈坤开门见山,“皎皎,都跟…我说了。”
历承洲立在沈坤面前,面上依旧是毫无波澜,只是下颌紧绷了起来。
沈坤见他沉默,拿起桌子上的笔筒,扔向他。激动起来,“说话!”
笔筒打在历承洲的小腿上,滑到地上,又咕噜噜的滚向墙角。
历承洲丝毫未动,“爸,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想要什么早就跟你说过。”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对…她,那要是…”
“爸,我只会对她好。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她了!”
沈坤顺了口气,“可你…这么做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承洲啊…理智些!”语气中又股根铁不成钢的恼怒。
历承洲蓦地跪倒到地上,“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也只求她一个人,求您成全。”
“孩子啊…不是我不成全你…放手吧…也是放过你自己。”
历承洲垂着头,一句话没有说。
“咚!”他一头磕在地上,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沈坤眼中闪过精光,好像恢复了往日的严厉。
“既然你不愿意放手,那…国坤和她,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