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周的时间,那件限制自己出境的案子以对方撤诉告终。
历承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是一周有两天会回家和他们一起吃饭,饭桌上依然能谈笑风生。
事情解决,沈皎反倒不着急走了,她想多陪陪爸爸。
Julis给她打过几个电话,试图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沈皎向来是宁缺毋滥,坚定的拒绝了他。
但她心中对爱情美好的幻想,被打了破了棱角。
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在一个平静午后,沈皎接到历承洲的电话。
“喂,姐。你能来一趟公司吗?关于代持股份的文件需要你签署下。”
沈皎不疑有他,“好,那我现在过去。”
她本来想告诉一声沈坤,但爸爸在午睡,不便打扰。便直接出门开车向集团驶去。
沈皎轻车熟路的找到前台,让姑娘为自己刷卡上电梯。
她本来以为这么重要的事,集团的法务或者律师会在场。但进到历承洲的办公室里,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
历承洲的看向她的眼中透着一丝灼热,沈皎心头一颤,突然预感到了什么。
她不自然的问道:“律师和法务不需要在吗?”
历承洲起身,慢悠悠的说道:“着什么急,他们马上就来。来,过来坐。”
沈皎紧张的紧握了下手中的提包,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历承洲嘴角勾起,坐在沈皎对面。像闲聊一样的语气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法国?”
沈皎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别过脸,“我再陪爸爸几天,就回去了。”
“为什么一定要走?”
“我喜欢那边的生活。”沈皎不愿多说。
“不走不行吗?”
“我会经常回来的。”
历承洲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档案袋,他没有说话。沉默的摩挲着那个档案袋,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沈皎目光落在那个档案袋上,“那是什么?”
历承洲双肘支在膝盖上,“皎皎,你真的不肯给我一点机会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在陈述一件严肃的事情。
沈皎心中不好的预感又升了起来,她试图讲和,“承洲,我真的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可能是混淆了爱情与亲情,等你遇到能让你心动的那个人,你就知道了。”
历承洲用一种认真、偏执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冷静,“我没有混淆。”
沈皎拧起眉毛,明白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她烦躁的看了下表,每次跟历承洲独处总是浑身不自在。
不耐烦地说道:“还签不签,不签我走了。”
历承洲把手中的档案袋扔到矮桌子上,“先看看这个吧。”
沈皎疑惑的拿起来,打开,一张张的翻看着。
越往下看她越心惊,她倏地抬起头,“你这是干什么?”
那一页页文件,是关于沈坤在职期间,逃税、行贿、最严重的是他联合X国企,侵吞国有资产的资料和证据。
历承洲一双眼眸深不见底,“如果把这些交给纪委…你说爸爸会怎么样?”
“历承洲!”沈皎的心脏被揪紧了一样,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令她感到无比恐惧。
她把手里的文件扔向历承洲,“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页页的纸张自他身上四散开,像雪片一样。
雪片落下,历承洲的眼中翻滚着灼热,声音却冷的吓人,“我要你嫁给我。”
沈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疯子。如果不是疯子,谁会这样做?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想和你结婚,”
“可我不爱你。”
历承洲喉结上下滚动,“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沈皎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只能到监狱里看爸爸了。”
“他也是你爸爸,他把你养大,让你继承国坤集团,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历承洲垂下眼眸,“所以你不要逼我。”
沈皎感觉一股怒气直冲脑袋,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吼道:“到底是谁在逼谁?你这样不择手段的要和我结婚,你就不怕我恨你吗?!”
历承洲站起身来,“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做了那么多,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沈皎用手指着他,“你就是个疯子,我要告诉爸爸,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她向门口走去。
历承洲大步上前,拉住沈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