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她的低声嘟囔着。
除了一张能透支信用卡,沈皎还有一张现金卡,是出国时沈坤给她的,里面有一百万。
现在两张卡居然都不用能用了。
她打电话给银行,才得知自己的卡都被冻结。
沈皎隐约觉得这件事跟历承洲有关,她按下心中疑虑,打电话给沈坤的秘书。
“喂,宋秘书。我爸爸给我的卡被冻结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宋小姐,是这样的,沈董现在涉及一起经济纠纷案件,对方向法院申请冻结了沈总的个人财产,和其直系亲属的个人财产。”
“什么经济纠纷?对方是谁?”
“这是个陈年旧事了,沈董欠一家公司一笔钱没有及时偿还…”
“如果这笔钱是公用,那集团应该负责尝还。如果是私用,我相信我爸爸是不会欠钱不还的。”
“沈小姐…我建议你去找厉总了解下具体情况…”
沈皎心中确定是历承洲在从中作梗,这让她感到自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她立刻开车出门,肚子里憋着一团火气,来到国坤大厦。
前台的姑娘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来来往往的每个人她都感到很陌生。
“小姐,请问你找谁?”
“我找历承洲,我是他姐姐。”沈皎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语气。
前台姑娘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您稍等,我汇报下。”
“喂,前台有位小姐来找历总,说是厉总的姐姐…”
“您请跟我来吧。”
姑娘把沈皎领到电梯里,为她刷上顶层的按键,便退出电梯。
电梯上行这一分钟,沈皎想了很多,甚至想到父亲的遗嘱会不会已经立好了。
“叮咚,”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沈皎看到历承洲就等在门口。
他一身蓝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精致到头发丝都是一丝不苟的。
她瞬间联想到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姐,你怎么来了?”
沈皎忍不住反问道:“我不能来吗?”
“怎么会,我随时欢迎你来。”
历承洲领着沈皎进到办公室里,很自然的问道:“姐你喝什么?”
沈皎并未回答,而是绕着落地窗踱步,观察着这间办公室。
最后,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沈皎下巴微抬双眼直视着历承洲,她回来之后还是第一次好好看自己的这个弟弟。
如今这个弟弟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窘迫少年,在金钱与权利的滋养下,变得矜贵又从容。
历承洲摊开双手,“姐,你在看什么?”
“我才发觉,你长大了。”
历承洲无奈道,“我早就成年了。”
沈皎边摇头边说:“你现在是厉,总,都开始耍手段来对付自家人了。”
历承洲低下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支在桌子上。
两人隔着办公桌,眼神在空中交汇。
他心知肚明,她指的是什么,脸上却没有半分心虚的表情。
蓦地,历承洲勾起一侧嘴角,“姐…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
沈皎顿时怒不可遏,猛的站起身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砸向历承洲。
“历承洲,我真是小看你了,对我用这种阴险的手段,你让我恶心!”
文件从历承洲的身上掉落到地上,他身形未动,脸偏向一边。
听到恶心两个字,他感觉就像自己挨了一巴掌一样。
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历程洲喉结滚动,看向沈皎,看到她因生气微微泛红的脸颊。目光向下,看到她不断起伏的胸膛…最后他垂下眼眸。
似乎再忏悔。
沈皎见他不说话,也冷静了下来。
命令道:“解开我被冻结的卡。”
历承洲目光深深,声音沉着,“可以,我就一个要求,不能离开金州。”
“如果我不呢?你要怎么对付我?”
“那下一步…你就是被执行人,官司只要不结束你就不能出境。”
沈皎不可置信的看着历承洲,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你说什么?”
历承洲眼神晦暗,语气微冷的威胁道:“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不能出境…”
沈皎身上升起一阵寒意,手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爸爸如今管不了你了…所以你开始暴露本性了是吗?”
“我只是想让你留在金州,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