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
  “不要说了!历承洲我昨天跟你说的很清楚,我接受不了你…如果你再一意孤行,我们连姐弟也做不成了。”

    历承洲绕过办公桌,一步步的向沈皎走去,“我本来就不想和你做姐弟…皎皎。”

    沈皎觉得他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这里的空气让她感到无比窒息。

    她没理会历承洲,越过他向外走去。

    在她经过他身边的一瞬,胳膊被拉住。

    历承洲低下头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沈皎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过头不愿看他,语气生硬地说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很恩爱,已经准备结婚了。”

    随着她每吐出一个字,历承洲的心就被凌迟一刀。结婚两个字,更是让他心痛到难以言语。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血液里的冲动,手却不自觉的开始用力收紧。

    “你弄疼我了!”

    沈皎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手,可怎么也挣不开。

    历承洲手臂用力,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用力抱紧。

    “我不同意,爸爸也不会同意的…跟他分手吧。”

    沈皎用力厮打着他,“神经病…你放手,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放开我!”

    此时,她才真正体会男女力量是如此悬殊,她拼命挣扎,却未撼动他分毫。

    可对历承洲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拥抱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就不应该回来!也不应该相信你!历承洲,不要让我恨你!”

    “恨吧,恨总比无视好…”

    最后,沈皎几乎脱力,任由他这么抱着。眼泪控制不住的蜿蜒而下,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历承洲感受到肩膀处一片湿意,松开怀抱,才知道原来那是她的眼泪。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指腹为她擦是泪水,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毕竟是他把她气哭的。

    沈皎再也忍受不住,嚎啕大哭出来。

    心中的委屈、愤懑、不甘,并没有随着眼泪流淌出去,而是流进了心里,即将溢满。

    沈皎双手猛地用力推开他,心中的不满没有出口,便只能找东西发泄。

    她看到办公桌上有一个相框,是他们上学时候的一张合影,两人都还穿着校服。

    觉得这张照片十分刺眼,拿在手上扬起,啪地一声,上面的玻璃四分五裂,照片在落地上。

    历承洲下颌绷起,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沈皎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历承洲心随着那照片也落到了地上,摔的有些疼,他伸出一根手指,诚恳而偏执地说道:“我只是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而已,我只求这一次机会。”

    沈皎觉的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我不相信在金州,你真能只手遮天。”

    她踏过那张相片,大步走向门外。

    历承洲立在原地望着那张被践踏的相片。

    半晌,他弯下腰,捡起那张相片,放到胸口。

    这张照片是他和沈皎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是在沈皎高中毕业的时候拍的,他们班级拍毕业照。

    结束后,三三两两关系好的同学都在合影。

    他当时去找沈皎一起回家,是她的朋友提议给他们两个拍张合影,才有的这张照片。

    他珍藏多年。

    ……

    沈皎躺在床上,脑中思绪不断。

    她知道历承洲在这座城市经营多年,又有国坤集团做背书,各种关系都是能说上话的。

    可她毕竟才是沈坤的亲生女儿,如果真的出面,也能得到几分薄面。

    她记起父亲的一位好友,做律师的,两家也算世交。

    如果沈坤立遗嘱,一定会找这位陈叔叔。

    她没有陈叔叔的联系方式,但是有他儿子陈景鑫的联系方式。

    两人都在欧洲留学,她去英国的时候,就是陈景鑫招待的自己。

    两人不熟络,但也算是朋友。

    思及此,沈皎拿出电话,找到陈景鑫的电话。

    “喂,景鑫,你回国了吗?”

    “没有呢,我年底才回去,怎么沈大小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遇到一个麻烦,想找你父亲咨询些事情。”

    陈景鑫本来语气十分慵懒,听到这个,语气严肃起来。

    “怎么了?你回国了?”

    “是,我父亲生病了,我的卡都被冻结,而且不能回法国。”

    ……

    “你稍等下,我把我爸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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