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跟景姑娘一起去迷雾森林找同心草,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比找到转正线索还让人开心。
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掀开,景画和走了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攥着景画檐给的玉佩,脚步慢悠悠的,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走吧。”
两人沿着小溪往迷雾森林走,晨雾越来越浓,很快就遮住了身后的营地,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身影。诸知奕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一声“景小姐,你慢点”,还会顺手拨开挡路的树枝,把干净的路让给景画和。昨天诸知奕帮他隐瞒身份的事还没过去,今天又要单独相处,他总觉得心里发慌,连脚步都变得更慢了。
“景姑娘,你看这雾这么大,我们会不会迷路啊?”
诸知奕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景画和,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却又藏着点期待。迷路了也好,就能跟“景姑娘多待一会儿了。
景画和靠在旁边的树上,喘了口气。
他本来就懒,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现在走了这么久,早就累了。“应该不会,徽章上不是有线索吗?”他指了指诸知奕手里的徽章,“你把徽章拿出来看看,说不定能指引方向。”
诸知奕这才想起徽章的事,赶紧把徽章掏出来。徽章在雾里泛着淡淡的银光,表面的“信任”二字渐渐亮起,指向森林深处。
“果然有用!”诸知奕兴奋地挥了挥徽章,“我们往这边走,肯定能找到同心草!”
两人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雾稍微散了些,周围的树木也变得稀疏起来。
诸知奕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的一片草地:“你看!那是不是同心草?”
景画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草地上长着几株奇特的草,两片叶子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对相拥的恋人,正是徽章线索里描述的同心草。
“应该是。”景画和点了点头,刚想走过去,却被诸知奕拉住了。“等等!”诸知奕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昨天守护者说过,同心草需要两人合力采摘,说不定有机关,我先试试。”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刚碰到同心草的叶子,就见草下的地面突然陷下去一个小坑,坑里弹出几根细小的藤蔓,缠向他的手腕。
“小心!”景画和下意识地伸手,想把诸知奕拉开,却忘了自己还在伪装,动作快得超出了平时的“柔弱”人设。诸知奕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刚好躲开藤蔓的缠绕,两人一起跌坐在草地上。
景画和的帽子又掉了下来,散落在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了眉毛里那颗小小的痣。
诸知奕的目光刚好落在那颗痣上,瞬间愣住了昨天在斜坡上,他好像就看到过这颗痣,只是当时太慌乱,没来得及细看。
“你、你的痣……”诸知奕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想去碰,却又怕冒犯到景姑娘手指悬在半空中,迟迟没落下。
景画和赶紧把头发拨回去,遮住那颗痣,站起身想往后退,却被诸知奕一把拉住了手腕。
“景姑娘,我有话想跟你说。”诸知奕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从破庙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跟你一起探索遗迹,一起找徽章,我越来越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景姑娘,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景画和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看着诸知奕认真的表情,听着那句“我喜欢你”,只觉得头皮发麻,连手腕都在发烫。他张了张嘴,想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
“我、我克夫相。有克夫痣。”他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痣,语气慌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很离谱。
诸知奕却笑了,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头发,露出眉间那颗痣:“你看,你眉毛里藏了一个宜子痣,哪里是什么克夫痣?我小时候听奶奶说过,这种痣是福气痣,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呢。”
“滚。”景画和的脸瞬间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
他猛地挣开诸知奕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窘迫。
诸知奕居然还知道“宜子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个男生,被另一个男生表白,还被说有“宜子痣”,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诸知奕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拨头发的动作。“景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想解释,却被景画和狠狠瞪了一眼。
“别过来!”景画和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都说了我克夫,你听不懂吗?你再这样,我就去找景画檐,找我哥!”他说着,转身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