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知奕赶紧跟上去,却不敢靠太近,只能跟在他身后,小声道歉:“对不起,景姑娘,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要是不想答应,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同伴好不好?你别不理我啊。”
景画和没回头,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他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在心里吐槽:诸知奕是不是有病?他一个男生,居然对另一个“男生”表白?还说什么喜欢?难道他是断袖?不对,不对,是自己伪装得太像女生了,才让诸知奕误会了。可就算是误会,也不能这么离谱啊!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雾又浓了些,周围的树木变得模糊不清。景画和走得太急,没注意脚下的石头,又一次差点绊倒。
这次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诸知奕稳稳扶住了。“景姑娘,你慢点走,别摔了。”诸知奕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吹得景画和的耳朵都红了。
“不用你管!”景画和挣开他的手。
诸知奕明明被他怼了,却还是这么关心他,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可自己是男生啊!要是让他知道真相,他会不会崩溃?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我不是想管你,我是担心你。”诸知奕跟在他身边:“这雾这么大,万一你走丢了怎么办?同心草还没采到,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草地,“你看,那里还有几株同心草,我们把它采了再回去好不好?不然明天还要再来一趟,你又要走这么远的路,多累啊。”
景画和看了眼那几株同心草,他确实不想再走一趟,而且诸知奕也没做错什么,只是误会了他的身份。“好吧。”他点了点头,“不过你别再乱说话了,采完草我们就回去。”
“好!我听你的,我不说话了!”诸知奕立刻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他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同心草周围的地面,“你站在这里别动,我来采。昨天的机关是藤蔓,这次说不定还有别的,我先看看。”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异常,才伸出手,轻轻握住同心草的根部,回头对景画和说:“需要你也伸手过来,跟我一起拔,守护者说要两人合力。”
景画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伸出手,跟诸知奕一起握住了同心草的根部。
“准备好了吗?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拔。”诸知奕的声音带着点紧张,也带着点期待。
“嗯。”景画和轻轻应了一声。
“三、二、一!拔!”
两人一起用力,同心草被顺利拔了出来,草根部还带着点湿润的泥土。就在这时,同心草的叶子突然发出淡淡的光芒,一道细小的光纹从叶子上飘了出来,落在两人的手腕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印记,很快又消失了。
“这是什么?”诸知奕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难道是完成任务的标记?”
景画和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没发现什么异常,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吧。我们赶紧回去,别让他们等急了。”
他说着,转身就往回走,心里却在思考:诸知奕,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身份?
两人走在迷雾里,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景画和走在前面,心里默默想着:他有病吧,我不是断袖,他怎么就能喜欢上“我”呢?可看着身后诸知奕小心翼翼跟着的样子,他又觉得,或许这个误会,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他多了一个真心关心他的朋友。
两人各怀心事地走着,很快就看到了营地的帐篷。景画檐和程暖正站在帐篷外等着他们,姜且和程安也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株同心草。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程暖笑着迎上来,接过诸知奕手里的同心草,“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刚才还在担心呢。”
景画檐看了看景画和,又看了看诸知奕,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既然都找到了,我们就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山谷,去下一个探索点。”
众人开始收拾行李,景画和靠在旁边的树上,看着诸知奕跟程安兴奋地聊着刚才采同心草的事,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了下来。他想,或许不用急着坦诚身份,等合适的机会再说也不迟。至少现在,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了解诸知奕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而诸知奕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悄悄走到景画和身边,小声说:“‘景小姐’,刚才的事,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相信,我也不怕什么克夫,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他说完,还朝景画和眨了眨眼,然后赶紧跑开,去帮程安收拾行李了。
景画和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
这个诸知奕,还真是执着。他摸了摸自己眉毛里的痣,心里默默想: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