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小铃铛。”诸知奕已经醒了,蹲在庙门口摆弄着什么。他转头看向程安,扬了扬手中的草:“你看看这个草,这个能吃,嚼着吃,汁水是甜的。”
程安刚醒脑子还是蒙的,想都没想就抬手去接。
“别乱吃东西,你不知道什么有毒什么没毒。”景画檐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正在束发。眼神扫向他手里的草。
诸知奕撇撇嘴,收回手,自己先把叶子揪掉放进嘴里:“我这个小时候经常找这种吃,都没事,甜的很。”说着还朝程安眨眨眼,一副“我怎么可能害你”的样子。
程安笑了,刚想说话就见另一半的景画和也起身了。景画和见三个人都看向自己尴尬的拢了拢衣裳。
“醒了?睡的怎么样?”景画檐立即走过去看着景画和,声音尽量放得很轻。“你先缓一下,我们一会去溪边打水。”
景画和点头,起身动了动腿。他站了一会抬脚朝庙门走去,抬手挡了挡清晨的阳光,余光瞥见一旁坐着的姜且。她似乎醒了好久,正在低头磨着一块石头。
程暖也走过来,探头看了看姜且手中的石头:“你磨这个干什么呀?”姜且手中的石头已经磨成了匕首的形状。
“防身。”姜且声音依旧冷冷的,指间摸了摸石头的边缘,没看程暖“以防万一,而且……很轻。方便。”说着,将磨好的匕首放进怀里,抬眼时正好装上诸知奕的眼神,嫌弃的扭过头。
诸知奕:“……”
诸知奕只是想问她要不要去打水,但看她这种拒人千里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头看向程安:“我们去打水,看看有没有东西吃。”程安立即动身,抓起昨天带来的木桶抬脚便走。两人的笑声穿过树林。
庙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拍打窗棂的声音。景画和坐到庙内无意的扣着手。他很紧张,怕身份被发现。尤其是诸知奕的眼神,让他莫名地恐惧和紧张。
程暖走过去递了块饼干:“要不要吃先干粮?干净。”景画和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咬了口,让他冷静了一点,至少不会胡思乱想。他抬头看向程暖,发现对方没有看向他稍稍收了口气。
景画檐则在收拾东西。将柴火都拢在一起,又点了一遍东西。
姜且依旧是那个动作。看了看庙内的几人又扭过头去看向小路。表面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想着诸家的事。
没过多久,诸知奕和程安来了,俩人手中都拿着野果提着装满水的木桶,程安脸上兴奋极了:“你们看,这些果子不仅甜还很大!我尝过了,味道超级甜!”说着把野果推给众人让他们挑。
诸知奕走进庙内,将桶放在地上,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水。他看向景画和,拿起最大的一个野果递给他:“呐,给你,这个最甜,我特意留的。”
景画和愣了一下没敢接,看了看景画檐。景画檐走过来,接过诸知奕手里的野果,转手递给景画和,语气很平静:“拿着吧,谢谢他。”景画和这才接过野果,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又赶紧低下头,咬了口野果,确实很甜,甜得让他心里的紧张都缓解了些。
诸知奕见他接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又拿起几颗野果分给程暖和姜且,最后才给自己留了一颗。他咬着野果,看向众人:“我刚才在溪边看了,前面好像有个小镇,我们今天可以去那里补给点东西,总在破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
程安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这边的小镇呢,正好去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他说得兴高采烈,眼睛都亮了起来。
程暖也点头,看向景画檐和姜且:“你们觉得呢?去小镇补给点干粮和水,顺便休息一下,总比在破庙里强。”
景画檐看向景画和,见他轻轻点了点头,才对众人说:“可以,吃完东西我们就出发。”他说着,又看向诸知奕,“你知道小镇的方向吗?别走岔路了。”
诸知奕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刚才问过溪边洗衣服的老婆婆了,她给我指了路,肯定不会错。”他说着,还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
姜且没发表意见,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吃完手里的干粮,又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将剩下的野果放进怀里,准备等会儿路上吃。看了众人就是没看诸知奕。
众人很快就吃完了东西,收拾好包袱准备出发。诸知奕和程安走在最前面。
阳光穿过树林的缝隙洒在小路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夹杂着程安和诸知奕的聊天声,还有程暖偶尔的笑声,打破了树林的寂静。景画和看着前面诸知奕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或许这场探索之旅,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至少现在是的。
至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