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再活下去……只是……不甘心……要死也要……你给我们陪葬……”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栽在这两个人手里,只要一想到那个结果,那个她死去后就再也触碰不到的人,那些她死去后就再也不能经历的时间,祁狸就心口发慌,她害怕,她恐惧,她被这个蠢货激出血性残暴,本能地加重力道掐起她脖子想拧,连大门的砸墙声都没让她清醒过来。
“轰——”
又是什么东西的声音,她已经听不清了,手下不断用力,爬满红血丝的眼睛模糊极了,好像有许多人影冲上来,又制服了谁。
马上的,祁狸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她熟悉的味道冲散了血腥席卷而来,祁狸一下松了手,混沌的大脑猛然清明,手心不自觉蜷了蜷,紧接着她被抱起,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祁狸,你吓死我了。”